安霓裳感觉到了。
她的臀部——那个挺翘的、桃形的、弹性惊人的臀部——正在主动向后顶,每一次李总插入,她都会用臀部迎上去,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用力。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身体……它自己……啊——!”
安霓裳想解释,可李总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入口——
“啊————!!!”
龟头嵌入了她的子宫颈。
那种感觉——不是痛,不是胀,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打开了一样。
子宫颈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密度仅次于阴蒂。
平时,即使和丈夫做爱,也很少能顶开子宫颈——因为丈夫的肉棒长度不够,也因为子宫颈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很难被顶开。
可此刻,在李总的肉棒和她的淫水的共同作用下,子宫颈被顶开了。
龟头嵌入了子宫,柱身被子宫颈的肌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在她子宫里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刺激子宫内壁,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的子宫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嘬我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吸我的马眼。”
安霓裳哭着,点头。
她感觉到了。
子宫在收缩——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龟头向更深处吸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渴望着被填满、被灌溉、被征服。
“我要加速了。”李总的声音变得紧绷。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速度极快——每秒钟至少三次,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她双腿之间来回穿梭。
声音也变了——不是“噗嗤、噗嗤”的清脆水声,而是“咕叽咕叽咕叽”的连续水声,因为淫水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蜜穴入口溢出,糊在她的会阴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老公——老公——救命——啊——!”
安霓裳的叫声连成了一片,声音尖锐、甜腻、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像是一首被加速到极限的淫靡乐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叫什么了。
“老公”——她在叫丈夫,还是在叫李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被这根肉棒疯狂抽插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忘记了一切的、让她只想尖叫着潮吹的极致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春药催动的虚假反应,也不是阴蒂被玩弄时那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温暖的、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全身的、让人想要永远沉浸其中的、让人愿意放弃一切来换取的极致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有节奏的蠕动,而是失控的、持续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爆炸一样的痉挛。
肌肉环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每一圈收缩都会将肉棒向更深处吸去;阴道内壁的黏膜紧紧贴合柱身,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子宫颈的肌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根部,不让它离开。
“安总——你的骚逼在夹我——夹得太紧了——松一点——”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可安霓裳松不了。
不是她不想松——是她的身体失控了。
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边缘控制后强行打断的、不完整的、让人抓狂的半高潮——而是完整的、彻底的、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让人忘记自己是谁的极限高潮。
“啊————!!!”
安霓裳的叫声不是尖叫,不是浪叫,而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后又缝合、缝合后又撕裂的、低沉而悠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对折,臀部离开床面至少二十厘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肩膀和后脑勺上。
乳房——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弓腰中被甩向天花板,乳尖朝上,汗水、精液、淫水被惯性甩飞,溅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蜜穴猛地射出淫水,溅到他小腹、胸口,甚至下巴;接连几股,把床单、枕头和台灯都打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全身性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