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唯一的什么?
唯一干净的地方?
可她的蜜穴在流水——从晚上八点就开始流水,在李总的手指下潮吹过无数次,在阴蒂被舔的时候喷得满床都是。
干净?
她的蜜穴早就不干净了。
它只是在等被进入。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耐心,“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求我操你,还是不求,我直接操?”
安霓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这是最后的通牒。
求,还是不求。
主动,还是被动。
尊严?早就没有了。
她还有什么?
安霓裳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丈夫的脸。
老公……对不起……我撑不住了——药效早过了,不是身体在替她找借口,是她自己再也撑不住。
六个小时,从手到阴蒂,每一寸都被翻过,每一寸尊严都被剥光。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不是身体没有力气——是心没有力气了。
安霓裳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落在李总脸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整张脸都在颤抖。
然后——她开口了。
“李总……”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
“求求你……”
声音大了一点,可还是在颤抖。
“把你的……”
她说不出那个词。
那个粗俗的、下流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说过的词。
“把你的……大……”
还是说不出口。
李总没有说话,只是用龟头在她蜜穴入口轻轻按了一下,催促她。
“把你的大鸡巴……”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插进来……”
她说出来了。
“操我的骚逼……”
她说出来了。
“把我操坏……操烂我……”
她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