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脏上。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她说出这些话的同时,蜜穴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李总的龟头上,发出“噗嗤”一声。
她的身体,在她灵魂崩溃的这一刻,高潮了。
不是被触碰的高潮,而是被自己说出的话刺激到的高潮——她亲口求操的瞬间,她最后一丝尊严碎裂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爆发出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潮吹。
淫水从蜜穴深处高压喷出,喷在李总的龟头、柱身、甚至小腹上,发出持续的“哗啦、哗啦”声,像是一根被打开的水管。
安霓裳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说出来了。
她真的说出来了。
安霓裳,你还有什么资格叫自己女王?你还有什么资格戴那枚结婚戒指?你还有什么资格面对丈夫?
没有了。
都没有了。
李总低头看着她——安霓裳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蜜穴还在持续喷水,浑身上下沾满了各种体液,嘴巴大张,眼睛翻白,脸上挂着泪水和口水,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那句话:
“操我……操烂我……求你了……操烂我……”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沙哑,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李总的手握住肉棒根部,龟头抵在她蜜穴入口。
“安总,”他的声音低沉,“看着我的眼睛。”
安霓裳缓缓聚焦视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要你看着,是谁在操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
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饥渴收缩的紧致蜜穴。
“啊————!!!”
安霓裳的叫声不是尖叫,不是惨叫,不是浪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后、从空虚到充实的瞬间转换所产生的、让整个身体都在共鸣的、低沉而悠长的呻吟。
那声音在套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连走廊里的感应灯都被这声呻吟激活了,一盏一盏地亮起,像是有人在用她的快感点亮整栋楼。
插入的瞬间——安霓裳的大脑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开了。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到;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身体像是被从内部点燃,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她感觉到了——
滚烫:那根肉棒的温度至少有三十八度以上,插入的瞬间,滚烫的柱身贴着她阴道内壁最娇嫩的黏膜,灼烧感从阴道深处向四周辐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入了冰水中,发出“嗤”的一声——当然没有真的声音,可她的身体产生了那种错觉,因为温度反差太大了。
粗大:她的蜜穴即使已经湿透、即使已经收缩了一整晚、即使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可当那根直径超过四厘米的肉棒真正撑开阴道入口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撕裂般的胀痛——不是后庭那种被贯穿的剧痛,而是被撑开的、酸胀的、带着快感的疼痛。
阴道入口的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不是真的撕裂,而是被撑到极限后的纤维颤动。
长度:肉棒插入的瞬间,龟头一路碾过她的阴道前壁、G点区域、宫颈口,最后顶在了子宫入口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抵在那个最深处的位置——那是丈夫偶尔才能碰到的深度,每一次碰到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尖叫着潮吹的位置。
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在插入的第一秒,就顶到了。
紧致:她的阴道在肉棒插入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阴道内壁的肌肉本身就是为“包裹”而生的,当有异物进入时,它们会自动收紧、自动贴合、自动吮吸。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阴道内壁的黏膜贴合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肌肉环从入口到深处依次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柱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在吮吸、在吞咽。
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不是比喻,是真的在跳动。
柱身上的青筋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肉棒微微胀大,挤压她的阴道内壁;龟头在她子宫入口处轻轻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永久地址
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晚上八点开始就在渴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