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本能地想拒绝,但刘静张不开嘴。
陆小浩看着刘静的眼睛,那眼神不容置疑,却仍然温柔。
刘静想起季胜利每次说“我给你请了最好的医生”时的眼睛——那是一种问心无愧的俯视。
而陆小浩的眼睛里,是真正看到刘静这个人、看到刘静有多疼的温度。
刘静慢慢躺回枕头上,把病号服的裤腿轻轻拉上去。
刘静的腿很白。
那种被病痛抽走了血色的苍白,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刘静穿着医院发的统一白色及膝袜,松松地裹着小腿。
陆小浩握住刘静的脚踝,轻轻脱掉那只袜子。
露出来的脚背因为长久卧床有些浮肿,脚趾依然圆润精致,只是苍白得让人心疼。
刘静看着自己的光脚,脸颊发烫。
除了季胜利,没有男人碰过刘静这里——而季胜利上次碰刘静的脚是多少年前,刘静都记不清了。
陆小浩开始按摩。
手指从脚背开始,拇指轻柔地在刘静足弓上打圈。
力道精准,每一下都摁在刘静最酸胀的地方。
刘静在足底被按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哼——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听起来格外暧昧,刘静赶紧咬住下唇。
按摩到小腿,陆小浩让刘静俯卧,双手交替揉捏刘静的小腿肌肉。
化疗让刘静的肌肉有些萎缩,腿很细,但触感仍然柔软。
陆小浩的手温暖有力,指腹带着一层微微粗糙的薄茧,摩挲在刘静柔嫩的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触感。
刘静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刘静的手已经悄悄抓住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因为刘静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两个月没有做爱的身体,被病痛折磨得以为早就没有欲望的身体,在陆小浩手指的揉捏下,正慢慢苏醒。
当陆小浩的双手按到大腿后侧时,刘静瞬间绷紧又松开。
那里已经接近禁区了。
刘静的手死死攥着枕头,脸埋在里面不敢抬头。
但身体却在期待——期待陆小浩的手再往上几分,期待陆小浩触碰刘静最隐秘的那处,期待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打开刘静的身体。
“阿姨,翻个身。后面按好了。”
刘静听话地翻过来。还没反应过来,陆小浩已经握住刘静的左脚,俯身。
嘴唇落下。一个吻,落在刘静光裸的脚背上。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扫过去。
刘静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被吻的那一块皮肤上。
刘静应该缩回脚,严厉地呵斥陆小浩。
但刘静没有。
刘静只是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安静地从眼角滑进鬓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