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吻可以这么温柔,原来刘静的身体还活着。
陆小浩的嘴唇沿着刘静的脚背往上移。
脚踝,小腿,膝盖。
刘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陆小浩的唇落在刘静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刘静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
“别……不要再继续了……”刘静说。
陆小浩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黑得像深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刘静。
刘静知道,如果刘静哭,陆小浩会停下。
陆小浩会礼貌地道歉,离开病房,从此再也不出现。
而刘静会在这个苍白的病床上继续腐烂,直到死都没有人看见刘静。
“不要停……”刘静改了答案。
陆小浩掀开刘静的病号服裙摆,看见了刘静双腿之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心里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内裤。
刘静今天特地换上的这条肉色丝袜,是手术前自己买来想让自己感觉精神一点的。
现在这条丝袜正裹在刘静因化疗而消瘦的腿上,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
“原来阿姨的骚逼还这么敏感。季叔叔多久没碰过这里了?”陆小浩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手指轻轻按压在刘静阴蒂的位置。
刘静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半年……半年多了……化疗以后他就出差了……再也没……”
“可怜。生病的时候骚逼最需要被操,季叔叔不知道吗?”陆小浩的手指沿着刘静肉缝的轮廓上下滑动。
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的阻隔让快感带着一层粗糙的摩擦感,反而更致命。
丝袜的织物在刘静充血的阴唇上擦过,带起一阵又痛又痒又爽的电流。
陆小浩的拇指找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用力摁下去。
刘静弓起腰,嘴张到最大却不敢叫出声。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在白色棉布上拉出几道褶皱。
淫水从体内涌出来,穿透内裤和丝袜,把陆小浩的手指打得湿淋淋。
“想要什么?”陆小浩没有再忍耐。
手指勾住刘静的肉色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那双包裹着刘静病弱双腿的丝袜应声裂开。
陆小浩再勾住内裤裆部,又是一撕。
两层布料的破口重叠在一起,把刘静最私密的骚逼直接暴露在病房冰冷的空气里。
阴毛因为化疗已经稀疏了不少,两瓣阴唇依然饱满,只是因为缺少被操而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肉色,阴蒂还包在皮里只露出一点粉色的尖。
“要……要主人的……几把……”刘静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和快感像潮水一样轮番冲击。
“说出来。完整的说出来。”
“刘静是主人的贱狗……季胜利的老婆是陆小浩的母狗……刘静的骚逼要主人的肉棒操……求主人把骚逼操烂……?”刘静哭着把这些话说完。
说出来的一瞬间,刘静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原来承认自己是母狗,比当贤妻良母轻松一万倍。
陆小浩解开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