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个下午,转移到浴缸边洗边扑腾,然后叫餐、吃饭,看了部电影,最后回到床上继续胡天胡地。 雪在窗外轻飘飘地下,屋里衾被松厚、灯光温暖,卫霖软绵绵地趴在大枕头上,觉得人生无憾了。 “明天——” “明天——” 两人同时开了口。 “你先说。”白源抚摸搭档微微汗湿的后背。 卫霖看着他,反而欲言又止起来,斟酌了半晌用词,说:“明天我要出去办点事,你在家等我。” 白源用探究的眼神看他,笑了笑:“正巧,明天我也要去办点事,但想带你一起去。” “什么事,这回你先说。”卫霖抢先道。 白源起身,从丢在地板上的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看。卫霖接过来,见上面印着一连串声势浩大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