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你弗想去画他人吗?”
身体意外地感到很温暖,一般是来源于身体和阳光的温度,另外一半是奇怪的安心感……尽管腹部一阵阵的抽搐以至于手臂本能地紧紧抱住和自己一样的躯体,但夕能明白面前的绝非墨魑妖物,而切实是她自己……本尊。
“画……咕……我难道没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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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居者不能体验,作壁上观者不曾入世,”夕听着自己幻化的心相对自己告知着,一直掩藏在内心里的想法或是欲望,“大画家,可愿用肉体去自身入画哉?”
在顷刻间,她看到眼前的少女赫然变为了那与自己相伴数十载的黎。
长生之中见那许多奇人,但风沙不却步,人又怎能逃脱世事轮转,变化死生?
到头来,孑然一人的自己……
“呜唔!”
没有给夕做出回应的机会,无法看到下身状态的她只感到一股股热流将己填充,随着陷入潮吹的酮体无能为力地阵阵痉挛,她竟看到面前的黑发少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然后身形骤然化作墨汁,泼洒在此刻赤裸的胸腹上,无踪泡影。
“今日这究竟是……”
夕挣扎着起身,发觉从蜜缝中涌出的是一股股的透明液体,她试着蘸取一点,提剑,所感相较画境里的墨,确乎要更为动人一些……
“肉身制墨……等,等等?”
夕正在思忖刚才的“夕”所说的深意,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前身上已然被她所归的墨水纹了一片,对称的结构下宛若无数朵墨花盛开,唯独将小腹以下和胸部刻意露出,目的和此前她所画的衣物大相径庭。
而更令她羞赧的,是那被墨花覆盖区域的燥热难忍,分明一笔可以将它们勾销,但一旦想起自己的面容说出的那些淫语,提起的剑又垂落。
我究竟在求索什么呢?
……
“哪位?”
慵懒的声音在敲门的第一声后就传来,夕定了心神,摆出见到年时标准的那幅臭脸:“我。”
“么妹啊——进来噻,没茶没水,柜里有瘤油火锅底料。”
还是如此令人讨厌——夕咬着牙推开门,所见到的年却让她恍惚了刹那:身上的白底黑边旗袍上点缀着似是牡丹芍药的红色纹理,与青红交加的花臂相映衬,愈发显得之下的玉腿修长光洁。
白发龙角的女性正倚在一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手中的扇子微微打开,带着玩味笑意地看向门口走进的妹妹:“我没忘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巴适,来我这里干啥子?”
一句“干你哉”还是被夕憋了回去,画境中的事情恐怕早晚是会显露在自己身上的,不如先和能明了自己状况的人挑明。
她带上门,将早上的作画之奇遇尽述一遍——
“就这些?”
“嗯……我出画境,就来找你了。”
“晓得了。和令姐摆过了没得?”
“弗有。”
“过来,我的好妹妹。”
年突然柔和下来的语调让夕感到蹊跷,她犹豫着走到年的近前,随后看见年合上手中的扇子,站立起来,捧住了她的脸——
“咕呜?怎么……唔,侬又在做什么?!”
这是今天第二次口腔被侵入。
但比起之前“夕”不加掩饰地直接攻破防线,年明显温柔了些许,用托住脸颊的温润双手让夕放松下来,在口腔内迅速一刮便浅尝辄止,唇瓣分开时的透明丝线化作液滴,落到了年的旗袍上。
“我的地板被弄脏了哦。”
年轻声提醒着,夕尚带着又被强吻的愠怒,但低头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脚下已然有透明的一滩水渍,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羞恼让她甚至想直接转身离去,但不知怎的兀地迈不动腿。
年欣赏着夕此刻脸上无法去除的红晕,还有那欲走未走颤抖着的赤裸双腿,索性直接掀起自己的旗袍下摆,将匿于其下的亵裤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