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和夕用想象画出的不可同日而语的,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滚烫的龙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年的肉棒根部有和大腿一样的环状花纹,像是能直接在阴部打下烙印一样泛着红光,红黑色的柱身上面还能隐约看到片鳞,以及那位于上下的两排狰狞肉刺,最前端的雁首还在随着暴露空气中而继续充血涨大,宛若攻城槌的槌头,带着肃杀之气。
“你——”
“该我问你才对。你接下来要做啥子,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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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不过又是年给自己开的恶劣的玩笑,赶快回到画境,还能拥有一个由自己支配的生日,今天发生的淫靡之事,就当它不存在……吗?
但那少女的躯体却软倒下来,脑袋向年胯下的雌杀阳具探去,尽管眼神里还带着恼,却不管怎么看都更像娇嗔的意趣。
夕感到自己的舌和唇仿佛在被年吻了之后已不属于自己般,径自含住了红的发黑的龟头,一点一点吞吃进去。
就当……画自己的恣睢吧。
年舒服地眯起眼睛:“这就对了噻,接下来,该我帮你了。”
夕感到自己的后脑被按住,控制着节奏在口腔里润滑肉棒,就在她也逐渐熟悉那温润微烫的温度时,年的双手骤然用力,龙根用力挤过喉道和会厌,一下将食道撑开!
“呜呃?嗬……噫……”
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的黑发龙女恐怕没有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地将手伸向蜜裂自慰的行径,随着手指在穴道里抽插,喉管被侵入的瞬间不可抑制地陷入了一次潮吹。
来不及怨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随着年站起身肉棒也顶的更深,按在后脑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变成扯着头发进行的前后运动,尽管粗暴,但面对那最熟悉的气息,夕发觉自己根本无从生出半分恶感。
而年自己也品味到自己这个不谙性事的妹妹开发的潜力有多么巨大。
喉咙里的软肉收缩压的肉棒发疼,好在被肉刺顶开部分。
哪怕从皮肤外都能看见被撑出的巨根形状,但夕的身体分明希冀着肉棒插入更多,头自愿随着手的按压一起动作,每一次都几乎含到根部,舌不住地舔舐着茎身,仿佛那是什么佳肴美味。
“夹得……太紧了……呼呜……”
年深吸一口气,在最后用力将整根肉棒送入夕的口中后在最深处颤抖着开始释放精关。
此刻夕的头已然在插入中形成反向弯曲的形态,以便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年弯下腰的动作目的也是如此,随着数次颤抖,当看到精液已经抑制不住地从夕的嘴角和鼻腔内溢出时,年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自己的龙根,在拔出的过程中肉棒还在二度充血。
“咳,呜咳,咳咳……”
夕拼命咳嗽着,险些被过多的白浊呛到休克。
年的滚烫精液在肚子里感觉都还保持着活性,幸好大部分精液都直接射进胃部,没有浪费多少。
至于味道……吃惯了清口的夕又怎么可能容易接受?
但在她擦拭完面部,凝视着沾满白色的手帕时,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生起恶感。
乏力的娇躯被年抱了起来,一边舔舐玩弄耳朵一边向办公室一角的水床行去。
水床的功用不消多说,年导的电影片酬很多都是用它支付的,幸而此刻上方还算干净,夕便被直接压在上面,双腿被年用尾巴扯开,她微笑地望着夕:“还有什么想说的?”
“年……弗要……捉弄我了……”
夕艰难地开口,与此刻身体恨不得直接自己主动将穴道贴上去的状态抗争着,但收效甚微,双目根本无法从年的龙根上离开,尾巴都抑制不住地想要拿来自渎。
如若此刻夕能从他人视角来看自己,恐怕也不愿承认这只面容潮红,娇体阵阵颤抖,嘴角还沾着涎液和白浊,脸上是对至亲肉棒的痴态的龙娘是自己吧?
“好嘛。之后要撑住哦。”
“咕哦——”
不管心里再怎么做好建设,在年的龙根一下捅进穴道的刹那夕还是直接潮吹了。
龙茎上部的肉刺恰好能直接按序碾过阴蒂,穴内的湿润软肉在顷刻间纷纷失力,一次捅进深处让年也发出了畅快的笑。
上一次像这样的交姌已经记不清年月,甚至根本没有过?
但在岁将醒,她们将散的今天,恐怕不会轻易忘记今天了,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