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被插入,她可以把全部责任归给苏牧,把自己定位为纯粹的受害者:力量悬殊、无法反抗、被迫承受,受害者的身份至少能在心理上提供一个安全的位置,让她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谴责施暴者。
但她潮吹了。
潮吹不是能伪装的生理反应。
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儿子的腹肌上,这不是“被迫承受”的身体会做出的反应,这是被操到极致快感的身体在不可控制的状态下做出的生理性高潮释放。
她的身体在被自己儿子操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而且是五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五年。
丈夫入狱五年,独守空房五年,用意志力压制性需求五年,每次在深夜里摸着自己的阴蒂磨蹭到接近边缘然后又退回来、始终无法达到顶峰的五年——被儿子用鸡巴操了一次就全部补回来了。
“我怎么会……”
声音从指缝之间漏出来。
嗓子是哑的。
昨晚口交时龟头反复碾压喉咙深处留下的声带水肿还没有完全消退,发出的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磨在木板上。
“我怎么会……”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因为后半句有很多种可能的补完方式,每一种都让她无法启齿。
我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我怎么会没有阻止他?
我怎么会在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潮吹?
我怎么会在口交的最后几分钟里开始主动舔他的冠沟?
最后一个问题让苏婉清的发抖加剧了。
口交最后五分钟里舌头从“被动反射”到“半主动舔舐”的那个变化,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苏牧强迫的,不是物理性的不可抗力,是她自己的舌头自己做出的动作选择,舌尖在冠沟里画圆的时候,她的大脑是知道的,她选择了闭上眼睛而不是停下舌头。
眼泪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隙里滑出来。
无声的。
不是嚎啕大哭,苏婉清这辈子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嚎啕大哭过,包括丈夫被判刑的那天,她的哭是安静的、克制的、只有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没有抽泣,没有呜咽,连呼吸的节奏都只有轻微的紊乱。
但手在抖。
捂着脸的双手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
抖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减弱了。
不是情绪平复了,是苏婉清的意志力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十几年官场生涯训练出来的情绪管理能力在崩溃的边缘踩住了刹车,把失控的身体反应从高挡往低挡压了下来。
颤抖从肩膀开始消退,退到了手指末端,最后只剩下指尖的微微震颤。
手从脸上拿开了。
两只手放在了膝盖上。
十根手指的指腹上沾着泪水,在清晨的光线下反着湿光。
苏婉清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看了几秒。
然后做了一件她在官场上无数次做过的事情。
复盘。
不是回忆昨晚的过程——过程已经回忆得太清楚了——而是分析昨晚发生的事情的本质、原因和后续影响。
本质:儿子对母亲实施了强行的性行为,包括亲吻、抚摸、口交和插入性交,母亲在过程中存在生理性高潮反应。
原因:这个问题让苏婉清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