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儿子会对她做这种事?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彬彬有礼阳光灿烂的孩子,那个以全系第一的成绩从华国政法大学毕业的优秀青年,那个在她回家时会笑着迎上来喊“妈”的乖巧儿子——昨晚掐着她的下巴把舌头搅进她的嘴里,把她按跪在地上用鸡巴操她的嘴,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用那根骇人的东西捅穿了她的身体,一边操一边叫她“骚妈妈”。
同一个人。
两副面孔。
苏婉清的政治直觉在这个认知上触发了一个警报:她和自己的儿子生活了二十多年,她以为她了解他,但昨晚那个苏牧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人。
哪个是真的?
白天那个阳光的好孩子是真的,还是昨晚那个粗暴到野兽一般的男人是真的?
这个问题太大了,苏婉清暂时把它放下了。
因为还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需要面对。
后续影响。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风声。
苏系完了。
不需要周德海动任何手脚。
“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这句话只要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苏婉清十五年拼出来的一切就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化为灰烬,不需要证据,不需要调查,光是流言本身就足以摧毁一切。
政治上的后果清晰到不需要计算。
那么,情感上呢?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银色的相框上。
相框里是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苏建国站在左边,她站在右边,中间是十几岁的苏牧,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某年春节在澜城公园拍的全家福,苏建国还没有出事。
相框玻璃上反射着窗外的光。
苏婉清看着照片里那个笑眯眯的少年,然后闭上了眼。
在羞耻和恐惧之下,在政治风险和伦理崩塌的废墟底下,有一块她不愿意翻开的石头。
翻开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但那块石头自己在往上拱。
那是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昨晚是她五年来第一次被满足。
五年来第一次。
不是“被刺激到了生理反应”,不是“被强制性地激发了高潮”,是“被满足了”。
满足,这个词有一个前提:存在需求。
需求存在吗?
存在。
苏婉清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存在。
五年来每一个深夜里辗转反侧的燥热,每一次在浴室里把花洒的水温调到滚烫试图用热水冲掉体内的瘙痒,每一次在卧室里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磨蹭阴蒂、磨到边缘又退回来、三次冲刺全部功亏一篑的夜晚——那些都是需求的证据。
五年来,这个需求从未被满足过。
不是完全没有被满足,是连“接近满足”都没有过。
直到昨晚。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
螺旋褶皱被一层一层碾开的时候。
每一圈褶皱同时被棒身百分之百面积贴合的时候。
穴道五年来第一次被完整填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