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下里弹了一下。
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前窜了一个身位,但头发被苏牧的手攥着,窜不出去,拽力和冲力在脖颈的位置对冲,让她的上半身被弹回了原位。
“找到了。”苏牧低声说。
嘴角的弧度在苏婉清看不到的角度展开了。
锁定这个角度,开始猛操。
如果说趴伏按颈位是一台稳定输出的重型打桩机,那跪趴扯发位就是一台每一击都带着旋转偏摆的液压破碎锤——扯头发的力量让苏婉清的脊椎保持在反弓状态,穴道的弯曲角度在这种状态下发生了微妙的改变,鸡巴每一次全根没入时的行进轨迹都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带弧度的曲线,龟头沿着这条曲线扫过了穴道后壁从入口到宫口的全部范围,包括刚才那个全新的敏感点。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肉击声的音色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趴伏按颈位时的肉击声是“啪”,是耻骨撞臀肉的闷响,现在跪趴扯发位的肉击声变成了“啪嗞”,在肉撞的闷响之外多了一层“嗞”的水声——因为这个体位下鸡巴的进出角度让更多的淫水无法留在穴道内部而是被挤压到了穴口外围,每一次碰撞都溅起了液体的飞沫。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从裆部到膝盖,亮晶晶的液体把白皙的皮肤涂抹得反着瑜伽房壁灯的暖光,黑色瑜伽裤被裆部那条撕裂口溅出来的液体浸湿了周边一圈,颜色从哑光黑变成了反光黑。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坏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每一声“啊?”都对应着一次龟头碾过穴道后壁那个致命敏感点的冲击,这个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是被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撞出来”的,像是一把锤子每砸一下就从钟体里震出一记钟声。
“要坏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笑,粗喘穿插在字句的间隙里,但远没有到失控的程度。
“妈妈的骚屄坏不了,上次操完第二天不也好好的?名器就是这点好——怎么操都操不坏,怎么撑都撑不烂。”
抓头发的手拽了拽,让苏婉清反弓的脊背弯到了更极端的角度,乳房在这个姿态下因为重力向下坠垂,两团巨乳在胸前晃荡,乳头对着地面,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让乳房像两个充了水的气球一样前后甩动,乳肉在甩动中变形拉伸又弹回,整个过程的视觉冲击力从背后看去极其骇人——黑色瑜伽裤裆部撕开一条缝、缝里一根粗壮如棍的鸡巴全速抽送、上方两团巨乳随着撞击节奏疯狂摇晃、头发被攥在身后男人手里像缰绳一样拽着。
苏牧空出来的左手没有闲着。
“啪——”一掌。
掌心精准地拍在了苏婉清左臀瓣上。
弹力面料把巴掌的力度毫无缓冲地传导到了臀肉上,臀浪从拍击点向外扩散了三四波才停下来。
“谁操你的?”
又一掌,右臀。
“嗯?——”苏婉清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被巴掌和鸡巴双重刺激逼出来的闷哼。
“问你话呢,谁操你的?”
“你……”
“谁?叫名字。”
“……小牧……”
“叫什么?妈妈管她的男人叫什么?”
抓着头发的手又拽了一下,同时腰部全力一顶,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了一圈宫口。
“啊啊??——老……”
字卡在了喉咙里。
苏婉清的意识在这一秒做了最后一次抵抗。
“叫。”
龟头又碾了宫口一下。
“……老公……”
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
从一个副省长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