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方向的快感在身体中央汇合了。
“堂堂副省长。”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节奏是一边操一边说的那种——一句话被切成了数个气口,每个气口对应一次顶入。
“——在瑜伽垫上——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到屄水横流——”每“——”的位置是一次全根到底的猛顶。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母猪?”
“不……不是……啊啊啊?——”
“不是?那副省长大人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儿子的鸡巴一捅进来,这条骚屄的水就跟开了闸一样?为什么我掐着你的脖子操你,你的穴道反而绞得更紧了?”苏婉清回答不了。
不是不想回答。
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G点被持续碾压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后,语言功能开始间歇性地离线,大脑仍然在运转——苏婉清能听懂苏牧说的每一个字、能意识到那些字句的羞辱性、能在意识深处感到愤怒和屈辱——但从意识到喉咙到声带到嘴唇的这条输出通道被快感干扰得支离破碎,想说“你闭嘴”,嘴里出来的是“你……嗯啊……闭……啊?”。
“骚妈妈。”
苏牧贴着苏婉清的耳朵说了这两个字。
身体前倾,胸膛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一手仍然按着后颈,另一只手从腰窝滑到了身侧,绕到了前方——从苏婉清被压平的上半身一侧的缝隙里伸进去,五根手指扣住了一只从运动内衣里挤出来的裸露的巨乳。
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五指插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鼓胀的肉团、然后收拢手指最大力度揉捏的暴力揉法,乳头被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两根手指合拢的压力让刚刚被摩擦到硬挺的乳头被碾压变形,射出了一道穿过乳管直达脊椎的电流。
“啊——!!!”
苏婉清的叫声破了音。
乳头的刺激叠加在G点碾压和穴道全方位的螺旋搅绞上,三重快感同步输入,大脑的感官处理中枢在这一秒彻底亮起了红灯。
但苏牧没有让她在这个体位上达到高潮。
抽出来了。
鸡巴整根从穴道里退出,穴口在鸡巴离开的瞬间痉挛着张合了几次,一大股混合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淌过了撕裂的裤裆布料边缘,滴在了瑜伽垫上已经浸出一大片的水渍里。
按着后颈的手松了。
苏婉清的脸从瑜伽垫上弹起来的那一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半张脸被压了将近四十分钟(体感时间,实际时间无法确认),鼻腔一直处于半堵塞的呼吸模式中,一旦解除压力,第一反应是抢氧。
但这口气还没吸完,头发被抓住了。
高马尾。
苏牧的右手抓住了苏婉清高马尾的根部——那个用发圈扎紧的、把所有头发汇聚在一起的最粗的那一束——五根手指缠绕了两圈,然后向后拽。
拽的力度足以让苏婉清的上半身从瑜伽垫上被拉离——脸离开了垫面,胸离开了垫面,腰从塌陷的弧度被拉成了反弓的弧度,脊椎像一张被拉开的弓,从腰椎到颈椎形成了一条向后弯曲的优美曲线。
头被向后拽的力度让脸朝向了天花板,下巴上翘,喉结暴露,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脊椎过度后弯而鼓了起来。
跪趴扯发位。
膝盖跪着,手撑着,头发被从后面拽着,脊背反弓成弓形,臀部因为腰椎的弯曲角度变化而改变了翘起的方向——从“向上翘”变成了“向后翘”,穴道的入口角度随之从“朝后”变成了“朝斜上方”。
“嘶……疼……放开我的头发……”
头皮的牵扯痛让苏婉清的眉心拧作一团,发根被拽的感觉不是锐痛,是持续的、面积广泛的、从头皮延伸到后脑勺的牵拉酸痛。
“不放。”
苏牧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然后鸡巴重新对准了穴口。
这次的插入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跪趴扯发位改变了穴道的空间朝向,再加上苏牧的腰部角度也做了调整——不是从正后方水平推进,而是从斜下方以大约二十度的仰角向上刺入。
龟头从穴口进入之后,沿着穴道后壁推进——前壁和后壁的切换意味着龟头碾压的是完全不同的一片嫩肉区域,布满肉粒的龟头表面碾过的每一层螺旋褶皱都是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被捻磨的,就像一根钥匙插进锁孔之后换了一个旋转方向,能打开完全不同的一组锁舌。
新的感觉。
和趴伏按颈位时碾G点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新感觉——穴道后壁深处有一个之前从未被触碰到的点被龟头的肉粒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