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嗯……你……你放开我……”
“放开?放开你就不流了?”
猛地全根抽出。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撤离的那一秒,穴口的肌肉环在回缩到棒身尺寸之前来不及合拢,穴道内部的气压差在失去鸡巴的密封后瞬间释放——一股混合了淫水和空气的液体从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透明的、亮晶晶的、黏稠的液体沿着裂开的瑜伽裤裆缝淌过了两片大阴唇的表面,顺着阴唇的弧度挂出了两条液线垂向瑜伽垫。
穴口在鸡巴撤出后做了三次快速的收缩。
合上,没合严。
又合了一次,接近了,但还有缝隙。
第三次终于勉强合拢了,但穴口嫩肉的颜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潮红。
“你看。”苏牧空出来的那只手的食指弹了一下苏婉清被淫水打湿的穴口嫩肉,弹击的力度极轻,但敏感度极高的穴口被弹了一下之后又抽搐着张开了一个小口。
“我放开了,屄水还是在流。”
苏婉清咬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牙齿陷到了橡胶材质里,腮帮的肌肉鼓起硬块。
不说话了。
不能再说了,因为每说一句话都会被他用更淫荡的话堵回来,每一次回应都在把这场对话往他设计好的方向推——让她承认身体在想他的鸡巴。
不说话就不会掉进陷阱。
“不说话?”
苏牧笑了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鼻腔里喷出来。
“那让妈妈的骚屄替妈妈说话好了。”
鸡巴重新捅了进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因为苏牧抽出去之后重新插回来的角度做了一个微调——腰的倾斜角度向下压了大约十度,这导致鸡巴的进入轨迹从水平略微偏下变成了明确的向下倾斜,龟头在穴道里的行进路线从“直线推进到宫口”变成了“带角度推进碾过穴道前壁”。
穴道前壁。
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
龟头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在碾过穴道前壁的那个瞬间,苏婉清的腰弓起来又被按下去,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语言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尾音上翘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啊?——”这个声音让苏牧的眼睛眯了一下。
找到了。
腰没有换角度,锁死在这个十度的倾斜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高频猛操。
每一下抽送的全根没入阶段,龟头都沿着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肉粒搓板碾过海绵体组织的那种感觉,苏婉清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有限的性经验里(和丈夫的常规夫妻生活从未触碰过这个位置)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
那种快感不是“舒服”,是“过量”。
像是有人把电压表的指针直接拨到了红色警戒区,还在继续拨。
苏婉清的手指在瑜伽垫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痉挛。
两条大腿的肌肉在不可控地颤抖——不是细微的颤抖,是肉眼可见的、低频率的、波浪式的整块肌肉的痉挛性抖动。
“啊嗯……不……不行了……停……啊?啊?……”
话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完整的音节变成了碎片最后变成了乱码——有一部分是元音(啊、嗯、哦),有一部分是气声(呼、哈),有一部分是鼻音(唔、嗯嗯),还有一部分是连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调起伏。
运动内衣在持续的趴伏碾磨中被挤到了脖子的位置。
整对巨乳从运动内衣之下完全暴露,裸露的乳肉直接碾在了瑜伽垫的防滑纹路上,每一次苏牧从后方的冲撞都驱动苏婉清的上半身在瑜伽垫上向前滑动两三厘米然后被拽回来,乳房在这个前后往复运动中像两团被擀面杖来回碾压的面团,乳肉被垫面摩擦得发红发热,乳头从内陷状态被防滑纹路的反复摩擦刺激得硬挺凸出。
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垫面上来回拖磨。
这个刺激和穴道内部的龟头碾压G点的刺激叠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