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扣在了大腿内侧根部与裆缝交界的位置,左手从左侧抓住面料,右手从右侧抓住面料,两只手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了弹力面料的纤维缝隙里。
苏婉清的大脑在这个触感传上来的零点几秒里经历了一次信息过载——有人在碰她那里、是苏牧、他从背后过来的、两只手在抓裆部的面料、指尖的触压隔着不到一层布料贴在了她白虎穴缝的两侧、这个位置这个力度不是“抚摸”是“抓握”、他要……
吱嚓。
撕裂声。
短促的、有力的、弹性纤维在瞬间暴力拉扯下断裂的声音,像是一块绷紧的帆布被从中间劈开。
苏牧两只手同时往两侧发力,十根手指的握力集中在裆部面料最窄最薄的那条接缝线上,弹力混纺面料的抗撕裂阈值在这个力度面前碎得像纸。
裤裆从正中间裂开了。
一条从耻骨前端到尾椎后端的、大约两拃长的裂缝。
面料的断裂边缘因为弹力的回缩自动往两边卷曲,露出了裂缝中间的皮肤。
白的。
光洁无毛的耻骨,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粉嫩的阴唇缝隙,一直到臀缝深处,全部从撕裂的黑色面料中暴露了出来。
黑色瑜伽裤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腰线、腿部、膝盖、脚踝全都好好的——只有裆部被暴力撕开了一条缝,裸露的穴缝被撕裂的面料从两侧框住,像一幅被粗暴劈开画框的画。
“你疯了!放开……唔!”
苏婉清的尖叫只完成了两个词。
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后颈。
五根手指从后方扣住了颈椎两侧的斜方肌上缘,掌心压在了后脑勺下方第一节颈椎的位置,施力方向是从上往下、从后往前,同时对头部施加了向下和向前的双重压力。
苏婉清的脸被按在了瑜伽垫上。
左脸颊贴住了瑜伽垫表面的防滑纹路,鼻尖压在了垫面上被挤歪了一点,视野从正前方的落地镜变成了被压缩到极窄角度的侧面视角——只能看到瑜伽垫的灰色表面和远处墙根的一小截踢脚线。
上半身随着头部被压低的力量传导也往前倒了下去,从跪坐变成了趴伏,胸口砸在了瑜伽垫上,运动内衣里的巨乳被自身体重和冲击力同时压缩,乳肉在弹力面料和垫面之间被挤得从两侧和领口溢出来。
但臀部没有被压下去。
膝盖还撑在瑜伽垫上,上半身被压趴下去而下半身保持跪姿——形成了一个脸贴地面、肥臀高高翘起的姿势。
趴伏按颈位的标准起手式。
“小牧!你给我放……”
声音因为脸被压在垫面上而变得含混不清,右颊的皮肤被垫面的纹路勒出了浅印。
“妈,三天没见了。”
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上方传来,语气平稳,呼吸均匀,没有亢奋也没有急切,是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按着后颈的手没有松,力度稳定,不是用蛮力碾压,是精准控制在“无法抬头但不会受伤”的区间里。
另一只手在做别的事。
苏婉清感觉到了身后有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物体从束缚中弹出的力道在空气中搅动的微弱气流,紧接着,一团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根部。
她本能地想夹腿。
但膝盖是分开跪着的,跪姿本身就决定了双腿无法完全合拢,苏牧的左膝已经顶在了她左腿内侧膝窝的位置,阻止了任何合拢的动作。
那根滚烫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
温度高得吓人。
龟头的表面像一枚被烤热的鹅卵石,蹭过大腿根部嫩肉的时候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轨迹——前端的马眼已经在渗出透明的前液了。
一直滑到了撕裂的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龟头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碰到了白虎的耻骨。
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这个触感传达的瞬间紧绷成了一块石板。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