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牧开了口,用那种贴着耳朵的、低沉的、含着粗喘的声音。
“副省长大人,你是我的。”
“这张桌子是你的,你是我的。”
“你老公给不了你的,我给,给多少次都不够,给到你下面这张骚嘴合不拢为止。”
这三句话像三发子弹依次命中了苏婉清心理防线最后三个支撑点。
“你是我的”命中了她对独立性的最后坚持。
“你老公给不了你的”命中了她五年来不敢面对的空虚。
“给到合不拢为止”命中了她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但意识还在拒绝承认的那个事实。
穴道在第三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进入耳膜的那个瞬间失控了。
高潮。
全段螺旋褶皱同步收紧到了极限——整条穴道像一条拧到了断裂阈值的弹簧钢丝一样箍死了整根鸡巴——旋转绞紧力在这一秒达到了最高值。
苏婉清的全身在高潮的那一秒里做出了一系列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鞋尖的弧度极限,小腿肌肉痉挛,大腿在苏牧肩膀上发力夹紧了一秒——一条丝袜在这一秒的暴力夹紧中被大腿肌肉和苏牧肩膀的衬衫面料之间的摩擦扯出了一道细长的破洞——腰部弓起,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红木表面刮出了一道声响,嘴巴大张,一声被高潮撕碎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出来但在嘴唇的位置被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咬住了。
“嗯——???——!!!”
从鼻腔和紧闭的嘴唇之间挤出来的、音调尖到了破音边缘的、带着抽泣和颤抖的闷声尖叫。
苏牧在穴道以旋拧的方式箍死鸡巴的这一秒也到了极限。
射精。
龟头抵着宫口,马眼被宫口的环形肌肉箍住,精液以高压喷射的方式从马眼涌出——第一股冲进了宫腔,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打在了宫腔内壁上溅向了四面八方。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那一秒感觉到了一股滚烫——宫腔被热液冲刷的这个感觉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每一次的冲击力都没有因为次数的增加而减弱。
第二股。
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
量大到了充盈宫腔的程度,精液在宫腔里蓄积到了一定液面之后开始从龟头和宫口的接缝处往穴道里回流——回流的精液混合着穴道里已经泛滥的淫水,在鸡巴棒身和穴壁之间的每一条螺旋沟槽里渗透流动,最终从穴口处溢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嫩肉和棒身根部之间的交合处被挤出来,淌过了光洁无毛的大阴唇表面,顺着臀缝流到了红木办公桌的桌面上。
一小滩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红木桌面上缓慢地扩展开来。
精液。
在副省长的办公桌上。
苏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等射完最后一股之后,呼吸用了大概十秒钟恢复到了接近平稳的水平。
低头看了看。
苏婉清趴在办公桌上。
旗袍的上半截还在——盘扣大部分还扣着,立领歪了一点,深红色的面料从肩膀覆盖到了腰间那圈被挤成一团的布卷处,布卷以下全是裸露的和被精液淫水浸染的狼藉——丝袜还挂在腿上但右腿大腿处有一道被扯破的裂口,高跟鞋还穿着,吊带扣有一侧弹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部,内裤挂在左脚脚踝的位置,穴口红肿微张,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来。
桌面上,被揉皱的常委会纪要上溅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斑点。
“青江省人民政府”的红色抬头被洇花了大半,保温杯倒着,水渍铺了半张桌面,笔筒和签字笔散落在桌下的地毯上,那个反扣的小相框歪在桌角。
苏婉清没有动。
趴着,脸侧贴着桌面,眼睛半闭半开,瞳孔的焦距涣散着没有聚焦到任何具体的物体上。
呼吸浅而碎,胸口在公文上微微起伏。
眼角有一道干涸了一半的泪痕。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幅度极小,频率大约每隔几秒一次,在递减。
精液还在从那个红肿微张的穴口里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滴在副省长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