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不够用了。
不是分泌量不够——分泌腺一直在全力输出——而是鸡巴抽送的速度太快,淫水被碾成了薄膜后来不及补充新液就被下一次碾压覆盖了,穴壁嫩肉和棒身青筋之间的润滑层在某些瞬间会变得很薄,干摩擦的火辣触感和湿润触感交替出现。
火辣的时候更爽。
苏婉清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的穴壁肌肉在每一次干摩擦出现的瞬间都做出了更强烈的绞紧——痛感和快感在穴道壁的神经末梢上混合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复合刺激。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绞紧模式的变化。
脉冲又出现了。
和瑜伽房那次高潮前兆一模一样的脉冲性收缩——绞紧、松开、更紧、松开、更更紧——频率在递增,幅度在递增。
高潮在逼近。
苏牧没有在这个时候直接把她推上去。
速度慢了。
从极限打桩的频率骤然降到了慢速碾磨的频率——每次抽送的行程不变(全根出全根入),但速度降到了大约三秒一个来回。
慢的要素。
龟头以极慢的速度在穴道里推进的时候,表面的凸起肉粒碾过每一层螺旋褶皱的那个过程被拉长到了可以分辨每一颗肉粒碾过每一条纹路的清晰度——苏婉清甚至能感觉到冠沟嵴线碾过穴口第一层褶皱的质感和碾过第五层褶皱的质感有什么不同。
快感不是消失了,是从暴雨变成了缓慢上升的潮水——水位一厘米一厘米地涨,不猛烈但不停止。
比暴雨更折磨。
“不……不要这样……”苏婉清的声音从桌面上沙哑地浮起来。
“你要做就……快……快点做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听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快点做完。”
不是“不要做”。
是“做快点”。
苏牧听到了。
停了一秒。
然后笑了。
“妈让我快点操?”
“不是……我是说……”
“妈说的是让我用力操,对吧?”
“我没有这么……啊??——!!!”
辩解被一次全力下砸打碎了。
从慢速碾磨直接跳到极限打桩的落差让穴道在这一秒里经历了从“缓慢上升的潮水”到“被一堵海啸拍上来”的体感飞跃。
从这一下开始,苏牧不再给任何过渡了。
极限打桩,全速全力,不间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桌子被撞得往走廊方向移动了将近一个掌距。
桌面上的保温杯终于倒了,杯盖弹飞到了地上,杯里剩余的温水洒在了桌面上打湿了一部分公文。
那个被反扣着的小相框也倒了,扣在了桌面的水渍里。
苏婉清在不间断极限打桩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失去了时间感。
穴道的脉冲收缩已经从递增模式进到了临界模式——每一次绞紧和松开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了不足半秒,频率高到了几乎可以被称为“震颤”的水平——整条穴道在高频震颤中裹绞着鸡巴棒身,螺旋纹路的旋转绞紧力在临界模式下被放大到了极限的数倍。
苏牧也快到了。
呼吸粗重了,粗到了呼和吸之间带着喉咙深处的低吼。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宫口——的碾压力度加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