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循环。
苏牧发现了这一点。
他发现每次说出那些和身份反差相关的辱骂时,穴道的绞紧力度会骤然提升一个档次——不是苏婉清有意收缩的,是她的身体在极端心理刺激下产生的不自主反应。
于是他加大了剂量。
“苏副省长。”一边操一边叫。
“副省长大人的骚屄比处女还紧,是不是当了这么多年官就没被好好操过?”
啪啪啪——三连砸。
“你老公操的时候有我这么深吗?有我这么狠吗?你在他那根东西上面有高潮过吗?”苏婉清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凹痕。
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心里知道但嘴上绝对不能说,丈夫入狱前那些年的夫妻生活就是正常的、保守的、常规的、从未触及过穴道深处那些折磨她到失控的区域的……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把最后一层底裤也扒了。
但穴道替她回答了。
听到“你老公”这个称谓的那一秒,螺旋褶皱的绞紧力度飙升到了本次最高值——内疚、背叛感、羞耻感、对丈夫的愧疚以及更深处某种不敢触碰的东西全部化成了穴壁肌肉的痉挛性收缩。
苏牧被绞得呼吸粗了一声。
“操。”
低声骂了一个字。
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了下来,苏婉清的双腿被肩膀压到了几乎贴住胸前乳房的极限角度,穴道在这个折叠极限的角度下被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节奏变了。
从快速连砸变成了慢速重砸。
频率降了一半,但每一下的力度翻了倍。
每一下砸下来,办公桌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桌腿在地毯上微微移位——如果钱秀芝还站在门外,她会听到有规律的、间隔约一秒钟的家具碰撞声。
但钱秀芝已经走了。
走廊上没有人了。
四楼只剩下这间办公室里的两个人。
苏牧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彻底释放了。
腰的发力模式从“可控型高速输出”切到了“极限打桩”。
极限打桩和高速输出的区别不在频率,在于发力链的深度——高速输出主要靠腰腹肌群做活塞运动,极限打桩则是从脚尖蹬地开始经过小腿大腿臀肌核心肌群全链条传导到腰部的全身性爆发,每一次推进都是全身重量和肌肉力量的总和。
锁腿深砸位在这种极限打桩模式下变成了一台生物液压机。
啪——嘎吱。
啪——嘎吱。
啪——嘎吱。
每一下肉击都伴随着办公桌的震动和桌腿在地毯上的微滑。
苏婉清在第三下之后彻底放弃了捂嘴。
不是因为不想压住声音了。
是因为手已经没有力气抬到嘴边了。
双臂摊在桌面上,十根手指无力地蜷曲着,指尖搭在被揉皱的公文纸上。
声音从嘴唇之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啊嗯……嗯?……啊?……嗯啊??……”
每一个音节都对应着一次龟头撞宫口的冲击,声调被撞击的力度打碎成了不规则的碎片——有时候是长音的“啊——?”,那是鸡巴慢慢碾过穴壁全段到达宫口的全行程刺激;有时候是短促的“嗯?”,那是龟头在宫口上做完整碾压后碾过宫口圈的那一下最强触感。
穴道内部的状态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循环——螺旋褶皱在每一次鸡巴退出时拼命绞紧试图挽留,在每一次鸡巴重新插入时被龟头的宽度强行撑开,撑——绞——撑——绞,每一次循环都让穴壁嫩肉经历一次从被碾平到弹回咬紧的全幅度形变,形变过程中产生的摩擦热让穴道内部的温度持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