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有节奏地震动。
桌面上剩余的公文在震动中慢慢移位,一个文件夹从桌面滑到了边缘,悬了一秒,掉到了地上,保温杯在桌面远端不稳地晃动着,杯里的水拍打杯壁发出了清脆的节奏。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桌腿和地毯之间的摩擦声。
苏婉清的手已经从捂嘴变成了捂脸——十根手指捂住了整张脸,掌心压着嘴巴,手背遮着眼睛,从指缝里渗出来的声音被压缩成了一连串细碎的、沙沙的气声。
“嗯……嗯嗯……嗯?……”
压不住了。
不是声音压不住。
是穴道和鸡巴之间的动静压不住。
水声太大了。
名器的螺旋褶皱在高速抽送中被反复碾压,褶皱的每一次弹回都会从穴壁分泌腺里挤出新的一波淫水,淫水的总量在连续抽送的第一分钟里就已经超出了穴道的容纳上限——过量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合处被活塞运动挤压出来,混合着空气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圈。
泡沫圈在每一次撞击中被震得四处飞溅。
有几滴溅到了桌面上那份已经被压皱的常委会纪要上。
透明的淫水滴在“青江省人民政府”的红色抬头上,把“政府”两个字洇花了。
咚咚。
敲门声。
苏婉清的瞳孔在敲门声传进耳膜的那个瞬间缩到了针尖大小。
全身的血液温度骤降了至少两度。
“苏副省长,您没事吧?”
钱秀芝的声音。
隔着一扇实木门,从走廊传进来的,带着疑虑但还维持着下属对上级的礼貌距离的声音。
苏牧的动作停了。
鸡巴整根插在穴道里不动了。
龟头抵着宫口,棒身占满了整条螺旋穴道,但不抽不送,静止。
低头看着苏婉清。
眼睛里的笑意比嘴角的弧度更明显。
苏婉清在这一秒里经历了一生中最极端的心理分裂状态。
穴道里插着儿子的鸡巴,龟头碾着宫口,螺旋褶皱还在做衰减的绞紧脉冲,淫水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纹路沟槽缓缓渗流,整个下半身的感官系统被快感浸泡得饱和到了溢出的边缘——但门外站着跟了她十几年的私人秘书,一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因为听到了桌椅碰撞的声音而担心她的安全。
这两个世界之间只隔着一扇门。
苏婉清把手从脸上拿开了。
做了一次深呼吸。
在深呼吸完成的那一秒,她把自己的声带、声道、口腔肌肉、面部肌肉全部切换到了“副省长模式”。
十几年官场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在危机时刻接管了声音系统。
“没……没事。”
差一点。
第一个“没”字出来的时候声带还有一丝颤抖没有完全压平,但第二个“没事”已经稳了——音调回到了苏婉清日常处理公务时的中低频段,音量控制在穿透实木门但不会显得慌张的区间内。
“在搬东西。”
撒谎。
在穴道里插着亲生儿子的鸡巴的状态下,对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秘书撒谎。
“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