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重量集中在腰腹和大腿肌群上,驱动骨盆以最大加速度向下推进,鸡巴沿着几乎垂直的角度贯穿了整条穴道——这次不是“碾过”穴壁,是“直刺”穴芯——龟头沿着穴道的中轴线直线推进到了最深处,撞在了宫口上。
不是碰,不是顶,是砸。
整根鸡巴的长度在直线下砸时完全没有被穴道的弯曲角度消耗掉任何行程,从穴口到宫口的距离被这根超长的鸡巴毫无损耗地走完了全程,龟头撞上宫口那一下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小腹内侧感觉像是被一只拳头从里面打了一拳。
“啊!!!”
叫声从紧咬的嘴唇之间迸出来。
音量大了。
在安静的四楼办公室里这声叫喊足以穿透实木门传到走廊上。
苏婉清在叫出来的下一个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表情是疼痛和快感的混合中骤然闪过了一道恐惧。
外面。
钱秀芝。
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牙齿咬住了掌心的肉垫,死死地压住了下一声呻吟的出口。
苏牧看到了她捂嘴的动作。
笑了。
“苏副省长。”
故意用了职务称谓。
不叫“妈”,叫“苏副省长”。
“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儿子操,什么感觉?”
腰又砸了一下。
垂直角度的全力下砸。
龟头再次撞击宫口,冠沟嵴线上的肉粒刮过宫口环形肌肉的外圈嫩肉,一道电流从盆腔神经丛出发沿着脊椎窜到了后脑勺。
苏婉清捂嘴的手被自己牙齿咬得发白了。
“唔……嗯嗯……”从鼻腔和手掌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哼声。
“闭嘴……”
手指从嘴边移开一条缝,挤出了两个字。
“啊……轻点……外面有人……”
“有人?”苏牧的声音里有笑意。
“妈说的是钱姨?”
又一下。
这一下比前两下更重,不只是腰的力量,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上移开了一边,撑在了办公桌面上——用桌面作为支点,上半身前倾的重力势能全部转化成了压向苏婉清身体的下砸动能。
办公桌发出了一声“嘎吱”。
红木桌架在地毯上滑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但这个声音在四楼安静的走廊里听起来就是家具移动的声响。
“叫大声点。”苏牧低头在苏婉清的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内侧让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让钱秘书听听副省长被操的声音。”
“你……你疯了……嗯啊……”
苏牧没有理会这句话。
加速了。
锁腿深砸位的发力模式从单次重砸切换到了连续快砸——频率飙升,每一下的力度虽然比单次重砸小一些但频率的密集度弥补了力度的差距,累积效果远超单次打击。
啪啪啪啪啪啪——苏牧的下腹碰撞苏婉清被折叠上来的臀部发出的肉击声在办公室里炸开了。
密集的、有节奏的、频率越来越快的肉击声,配合着穴道里鸡巴高速抽送搅出来的“噗呲噗呲”的水声,两种声音叠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组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能让听者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