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光洁的耻骨。
碰到了大阴唇。
苏婉清的穴道做出了和瑜伽房那次一模一样的反应。
条件反射。
生理性的、不经过意识批准的条件反射——龟头的温度和尺寸信息通过阴唇表面的触觉神经传进了脊椎,脊椎把这个信号转发给了盆腔神经丛,盆腔神经丛直接向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发送了“启动”指令,整个过程绕过了大脑皮层的审核,在意识还没来得及做出“不准湿”的判断之前,淫水已经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
大阴唇的缝隙里渗出了一层水光。
苏牧的龟头蹭过这层水光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嗞”——硬热的表面碾过湿润的嫩肉,液体被碾薄成了一层膜。
龟头对准了穴口。
挺入。
一下到底。
苏婉清在这一下里咬碎了一声闷叫——嘴唇咬住了嘴唇,牙齿嵌进了下唇的肉里,闷叫从鼻腔和齿缝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渗出来,变成了一个压制到变形的音节:“嗯——!”
穴道被撑开了。
名器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鸡巴整根没入的这一秒全部做出了反应——每一层褶皱先被棒身碾平,然后立刻回弹咬紧,从穴口到宫口逐环锁定,整条穴道以螺旋绞索的方式箍紧了这根粗长到匪夷所思的鸡巴。
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螺旋褶皱的收缩力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成分。
饥渴。
三天的间隔期里穴道虽然没有像第一次到第二次之间那样做出“搜索性蠕动”——因为苏婉清在这三天里刻意维持了“正常作息+高密度工作+极限自控”的压制状态——但名器的螺旋褶皱在被第二次操过之后产生了一种新的肌肉记忆:不是“空”的记忆,是“被填满”的记忆,褶皱的弹性纤维记住了那根鸡巴的尺寸和形状,在没有被填充的状态下开始向那个“被填满”的形态趋近——
自主收缩,自主蠕动,每一层褶皱都在慢慢收紧成一个等待被插入的通道形状。
所以当鸡巴再次整根贯穿的时候,穴道的“迎接反应”比前两次都更迅速、更精准、更贪婪。
螺旋褶皱像是拧瓶盖一样裹紧了整根棒身。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
名器的绞力让他的腰腹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秒,铃口被穴壁褶皱以旋转的方式碾过去的那个触感好像有人用一张湿润的、温热的、布满了无数根细软手指的丝绒手套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套着撸了一遍。
但只是绷紧了一秒。
下一秒,苏牧的双手穿过了苏婉清的双腿膝弯。
两条胳膊从膝盖后方穿过去,手掌绕上来扣住了苏婉清大腿的前侧,然后——往上抬。
苏婉清的双脚离地了。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离开了地毯表面。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被从膝弯处架起来——苏牧的身高和臂展足以完成这个操作——双腿被举到了苏牧的肩膀高度。
然后架上了肩。
两条腿——从膝弯到小腿到丝袜包裹的脚踝到黑色高跟鞋——被架在了苏牧的两侧肩膀上,苏婉清的上半身还趴在办公桌上,腰部以下被整个抬起来了,身体形成了一个倒V字型,重心一半压在桌面上一半悬在苏牧的肩膀上。
苏牧的肩膀开始往前推。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着从架在肩上的角度向前弯折——膝盖越过了腰线的高度,越过了肋骨的高度,最终被推到了趴在桌面上的苏婉清胸口的两侧。
双腿压向了胸口。
大腿内侧贴在了肋骨外壁,小腿越过了肩膀搭在了苏牧的脖子两侧,黑色高跟鞋在苏牧的后脑勺两边晃荡。
锁腿深砸位。
女方双腿架上男方肩膀,被压向胸口,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极限的角度,鸡巴在这个体位下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刺入穴道,插入深度达到物理极限。
苏婉清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旗袍面料的断裂阈值——腰部以上的旗袍上身完好无损,但旗袍下摆被翻卷堆积在腰间的那圈布卷因为身体的极限折叠被挤压得变了形,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在腰间拧成了一团。
穴道的角度在这个体位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趴在桌上时的“向后水平张开”变成了“朝正上方敞开”——鸡巴从上往下的刺入角度几乎可以像捅井一样直直地往最深处砸。
苏婉清在身体被折叠到位的过程中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呼吸——“哈、哈、哈”——不是情欲的喘息,是肺部空间被大腿压缩后的被动排气。
然后苏牧的腰往下砸了。
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