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从后方抓住了。
不是抓头发,苏婉清今天挽了一个低髻,发髻用几根发卡固定在后脑勺下方,苏牧没有去抓那个发髻,而是五指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和右侧脸颊,强行把她的头从面朝桌面的方向往右边拧了过来。
扭转了将近一百度。
脸朝向了苏牧的方向。
然后嘴唇被堵住了。
掐下巴。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苏婉清的下颌骨两侧——指腹陷进了颊肉里——强迫她的嘴张开了一个角度,然后低头。
嘴唇压了上来。
不是嘴唇碰嘴唇的“贴”,是整个口腔被覆盖的“吞”,苏牧的嘴张开的幅度比苏婉清的更大,上唇抵住了她的鼻翼下方,下唇含住了她整个下唇连同被掐开的下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密封。
舌头进来了。
粗暴的、直接的、不经过任何嘴唇间的试探和磨蹭就长驱直入的侵占,舌尖挤过了牙齿的缝隙——苏婉清试图咬合的上下齿列没能合拢,因为下巴被掐住了张开的角度无法改变——舌身碾过了她的上颚,舌尖搅上了她的舌头。
苏婉清的舌头被缠住了。
苏牧的舌头缠绕上来的力度像是一条蛇在绞杀猎物——舌面的粗糙纹路贴着她的舌面搅动,吮吸,舔舐,口腔里的唾液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中被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
苏婉清的鼻腔发出了一声闷哼——“唔”——吐不出来的气息撞在苏牧的嘴唇上被弹了回来,在两个人密封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泡然后破裂了。
接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苏牧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手从苏婉清趴伏的背部沿着脊椎滑到了腰间,然后往下,到了臀部。
旗袍的开叉在苏婉清趴在桌上的这个姿势中已经自然张开了——右腿因为站姿微微分开而把开叉口撑到了最大角度,手掌从开叉口探进去,越过了大腿外侧的丝袜带,直接摸到了臀部。
旗袍的面料被手掌从内侧撑起来,整个右侧开叉被手臂的粗度和活动范围撑到了几乎裂开的极限。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往下拽。
内裤是一条窄边的蕾丝三角裤,面料很薄,弹力很足——苏牧的手指扯住腰带往下拉时弹力带在胯骨上勒出了一道浅痕然后被拽过了骨骼的突起,沿着大腿外侧滑下去。
同时另一只手从接吻中撤出——苏婉清的嘴巴被松开了,嘴唇上挂着一丝被搅断的银丝——这只手绕到了苏婉清身体的另一侧,扯住了内裤另一侧的边缘,两只手同时往下拽。
内裤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从大腿滑到了膝盖。
在膝盖的位置停了——苏婉清的双腿并着,内裤卡在了膝弯处,苏牧用脚尖踢了一下苏婉清的左脚踝内侧,让她的双腿分开了一点,内裤顺着小腿滑落到了脚踝上方。
吊带袜没有脱。
肤色丝袜还裹着两条腿,从脚背一直到大腿根部,大腿根部以上的吊带扣和弹力带横跨过了裸露的皮肤连接到腰间的吊带腰带上。
旗袍被推上去了。
整个下摆从膝盖的位置被翻卷着推过了大腿,推过了臀部,推过了腰间,堆叠在了腰部以上的位置——深红色的织锦缎在腰间挤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卷,上面是还完好的旗袍上身(盘扣整齐,立领端正),下面是从腰到脚的全部裸露——吊带袜、丝袜、裸露的大腿根部到臀部到腰间的皮肤,以及两条腿之间的那片白虎穴缝。
旗袍穿在身上但下半身全裸。
从后方看过去:深红色旗袍的上半截包裹着那具女人的上半身,盘扣整整齐齐,立领一丝不苟,下半截被翻卷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臀部和大腿,肤色丝袜到了大腿根的吊带扣处结束,吊带扣缝隙之间是裸露的皮肤,两瓣桃心形的臀肉在斜射的日光下白得发光,臀缝中央偏下的位置是光洁无毛的耻骨和紧紧合拢的两片大阴唇。
副省长办公桌上趴着一个下半身被剥光的副省长。
苏婉清感觉到了身后的空气温度变了。
一团比室温高得多的热源正在接近她的臀部。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
拉链拉下来的齿轮咬合声。
布料被拨开后什么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搅动空气的微弱气流。
然后——龟头。
滚烫的、硬到极点的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碰到了臀缝的入口处。
顺着臀缝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