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滑。
“这里是办公室!”
苏婉清压低了声音。
是那种官场上在不适合高声的场合里用来传达“命令级别”信息的压低——音量小但气压重,每个字的吐出都带着从胸腔挤出来的压缩空气。
“外面还有人!”
手指继续往上。
经过了大腿中段。
经过了大腿上段。
指尖碰到了一个凸起——一条窄窄的弹力带横在丝袜的大腿根部位置,吊带扣,金属扣件从丝袜的上缘延伸出来连接到更上方的吊带腰带上。
吊带袜。
不是连裤袜,是分体式的吊带袜,丝袜在大腿根部结束,上方连接着腰间的弹力吊带,大腿根部到腰之间的那段皮肤是裸露的或者只隔着一层内裤。
手指绕过了吊带扣。
往上方裸露的皮肤摸去。
碰到了布料。
“妈今天穿了内裤?”
苏牧的声音从苏婉清的头顶上方传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物的轻佻。
“上次没穿。”
上次。
指的是瑜伽房那次。
瑜伽裤配运动内衣,下面没穿内裤,瑜伽本来就不穿内裤——但这句话从苏牧嘴里说出来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上次没穿”在他的话语体系里变成了“你上次方便我操”。
苏婉清的耳根烧了一下。
“你给我出去!”
双手撑桌,终于用力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肩膀上的手在她发力的瞬间被甩开了,旋转椅往后滚了半步,苏婉清站直的同时往左迈了一步,试图绕过桌角离开苏牧的控制范围。
没走出去。
腰被扣住了。
苏牧的右臂从后方环上来,前臂像一道铁闩横在了苏婉清的腰间——旗袍的腰部被这条手臂勒出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弧度,纤细的腰身在织锦缎面料下被手臂完全箍住。
拽。
方向不是往后拉。
是往桌面上推。
苏婉清的大腿前侧撞在了办公桌的桌沿上——桌沿的红木硬度隔着旗袍面料和丝袜传来了一道硬邦邦的压迫感——然后上半身被从后方施加的推力压向了桌面。
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了桌面。
但推力持续且不可抗。
手肘弯了,前臂贴上了桌面,胸口压在了公文摞上。
左手边的笔筒被手肘扫到了桌子边缘,晃了一下,掉下去了,几支签字笔散落在地毯上发出了闷闷的“噗噗”声,右手边的保温杯被推到了桌面远端,杯盖弹开了,热气冲了出来,公文被压皱了两张,一个文件夹滑到了桌子另一头。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压俯在了自己的副省长办公桌上。
旗袍的深红色面料从她的后背铺展到了红木桌面上,织锦缎的暗花纹和红木的木纹在某个光线角度下几乎融为一色。
胸口压着公文。
不是压在“桌子上”,是压在一份关于全省第一季度财税收支情况的常委会通报纪要上,纸张上印着的红色抬头——“青江省人民政府”——被旗袍下面拱起的巨乳碾得皱巴巴的。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