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体位不论是靠墙悬空还是站立扛腿,鸡巴的全根没入都需要苏牧用腰力往里送,有一个推进的过程,快也好慢也好总有几秒钟的时间让穴道去适应。
抱起悬空位的全根没入是重力造成的。
没有缓冲。
没有推进过程。
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加上九点八米每秒平方的重力加速度,龟头从穴口到宫颈口之间的所有距离在一次性前就被全部贯穿了。
深度达到了四个体位中的极限。
龟头的前端碾在宫颈口的小圆口上,粗硬的凸起肉粒像是一颗颗小铆钉一样嵌入了宫颈口周围极其柔嫩的软肉里。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弓了起来。
不是往前弓,是往后仰。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紧到了发白的程度,脊背往后弯出了一个反弓的弧度,头仰上去面朝天花板,脖子拉出了一条从下巴到锁骨的直线。
巨乳在身体后仰的姿态中从被苏牧的胸口挤压变成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重力和后仰弧度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展开,乳头硬得发亮,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靠……妈的螺旋穴吸得我快缴械了。”苏牧的声音在低喘中带着粗野的笑。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抱起来悬空操,穴里的肉把鸡巴绞得死紧,跟怕儿子拔出去一样,是不是骚到骨头里了?”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串无法辨认的音节。
类似于“不是”又类似于“不要”又类似于什么都不是,只是声带在穴道深处那个恐怖的撑胀感的冲击下失去了精确震动能力,所有的元音都变成了拖长的、哭腔化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苏牧开始动。
抱起悬空位的动作机制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是腰胯的水平往复运动。
是双臂的垂直升降运动。
双手托着苏婉清的臀瓣用臂力把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提——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然后松劲——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体重重新坠落在那根棒身上,全根贯穿。
上提,坠落。
上提,坠落。
像在举哑铃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当做重物反复抛坠在自己的鸡巴上。
每一次坠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撞上宫颈口产生一声沉闷的腔体撞击声。
“咚,咚,咚。”
不是墙壁的声音。
是子宫深处的声音。
是龟头的凸起肉粒碾压宫颈口嫩肉的声音。
苏婉清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瞳孔散大,眼角的泪水不再是间歇性地流而是成串地滚落,嘴唇张着合不上,每次身体下坠的时候牙关里就泄出一段破碎的尖叫。
“啊??……不……每次都顶到……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了?”苏牧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嘴唇几乎贴着母亲胸口的位置。
“妈妈的骚穴哪次不是说要坏了?坏了四次了,不还是每次都紧得要命?好穴就是好穴,天生给人操的名器,操多少次都坏不了。”
“别说了……啊??……”
苏牧张嘴含住了悬在面前的一颗硬挺乳头。
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舌尖碾上了乳头的顶端,在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双臂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乳头上的刺激和穴道深处的撞击同时从两条神经通路向大脑传送信号。
双重轰炸。
苏婉清的理智在那个瞬间彻底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