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成句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啊???……”
眼角有东西在流。
不是水。
是泪。
被操到了极限的身体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滚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部的变化。
收缩的频率突然从有规律的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螺旋褶皱同时从穴口到穴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圈接一圈地绞紧,紧到了整个穴道几乎把鸡巴夹得无法抽出。
快高潮了。
苏牧拔了出来。
“啊……”
穴口在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的嘴巴在做最后的挽留。
苏婉清被扛在肩膀上的右腿被放了下来。
两条腿同时触地。
但已经没有力气站了。
膝盖发软,大腿痉挛,穴道内壁还在做着无对象的空收缩。
苏牧没给她瘫坐下去的机会。
双手托住了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的身体转了半圈,从面朝墙壁变成了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苏婉清的脸在水雾和泪水的模糊中看清了面前这个人的脸。
英俊的五官,锋利的眉峰,眼睛里烧着一种和水温无关的滚烫东西。
她的儿子。
鸡巴还竖在两人之间,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泡沫的混合物,青筋跳动着,龟头的紫红色在暖黄灯光下深得发黑。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下移,再次托住了母亲的臀瓣。
发力。
苏婉清的双脚又一次离开了地面。
这次是被正面抱起来的。
苏牧的双臂从下方兜住了她的整个臀部,臂力把五十多公斤的身体完全抬离了地面,苏婉清本能地伸手搂住了苏牧的脖子,这是在任何人被抬起来悬空时都会做的反应——手臂挂在对方的肩膀和颈部来获取安全感。
双腿在空中悬了一秒,又一次缠上了苏牧的腰。
抱起悬空位。
区别在于这次是面对面的。
苏牧的右手从臀部下方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拨了一下棒身的方向,龟头对准了从上方看下去完全暴露的穴口。
然后松手。
让重力做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重量在松手的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两个支撑:搂住苏牧脖子的双臂,以及穴口。
重力把她的身体整个往下拉。
龟头在重力的加速下碾开了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原样的穴口,棒身在体重的垂坠力量辅助下不需要苏牧主动发力就一路往内推进,螺旋穴壁来不及逐层收缩就被体重的重力整根贯穿了。
一坠到底。
龟头直接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这声惨叫没有尾音,因为在鸡巴完全贯穿的同一秒里苏婉清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