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斜着从穴口推入的一瞬间,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到了穴道内壁三点钟方向的一条褶皱——前三次插入时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不是痛苦的叫声。
是被从未被碰过的穴壁敏感区域骤然刺激到之后那种无法自控的、几乎是本能的叫声。
“操。”苏牧自己也低骂了一声。
这个角度的穴道更紧了。
因为只有一条腿支撑而导致的骨盆轻微倾斜改变了整个穴道的几何形态,从正圆截面变成了微微椭圆的截面,鸡巴在椭圆形的穴道里受到的挤压是不均匀的,三点钟和九点钟方向的挤压力度明显大于十二点和六点钟方向,这种不对称的夹紧让龟头上的凸起肉粒产生了偏向性的摩擦。
擦在了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苏婉清的左腿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从穴道深处传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的那股电流一样的快感让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苏牧扶着她的右腿开始了第二轮操干。
抽插的角度是斜向上的。
每一次进入都沿着那条新发现的敏感褶皱碾压过去,龟头的冠沟在那道褶皱上来回刮蹭,就像锯条在嫩肉上拉锯一样。
“不……那里不行……啊?……那个地方不要碰……啊啊??……”
苏婉清的话被一次比一次重的冲撞打断。
每一下插入,她的左腿都会跟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一次。
如果不是苏牧扛着她的右腿提供了一个固定点,仅靠一条在湿滑地面上打滑的左腿,早就站不住了。
完全依赖苏牧的力量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完全被动。
完全被操控。
“好紧。”苏牧的牙齿咬了一下母亲右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这个地方以前从来没碰到过吧?爸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扎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她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不是生理层面的。
是心理层面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丈夫。
这个名字在她被儿子操着、被儿子扛着腿、被儿子的鸡巴刮蹭着穴道深处从未被碰触过的褶皱的时候被提起来。
那种身份的对照——妻子和母亲,丈夫和儿子,合法的婚床和瓷砖墙壁上的淫乱——在那一秒里撕裂了她脑子里所有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要提他……求你……不要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提?”苏牧的语速没有因为母亲的恳求而减慢,反而多了一层残忍的笑意。
“爸在监狱里蹲着,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操得站都站不住,妈妈觉不觉得儿子的鸡巴比爸的好用?嗯?这个你从来没被捅到过的地方,以后只有儿子的鸡巴能碰到。”
一边说一边加速。
抽插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
大腿肌肉带动胯骨像打桩机一样以极高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是不留余地的全力输出,龟头在斜角上反复碾压那道敏感褶皱,棒身的青筋同时在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螺旋纹路上搅动。
水声在高速抽插中变了质。
从“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的“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和热水的混合液在穴道内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打成了泡沫状,每次抽出时会有一小股白色泡沫状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来,被花洒的水流冲散流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