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不是鸡巴,它柔软、灵活、能在穴道内壁上做出鸡巴做不到的精细操作。
舌尖钻入穴口之后,沿着内壁的螺旋纹路来回舔舐,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被舌尖碰触的时候一层一层地收缩绞紧,试图把这个入侵的柔软异物包裹吮吸住,但舌头比鸡巴灵活得多,在褶皱合拢之前就已经转移到了下一层褶皱上。
唾液在穴道入口处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湿漉漉的声响。
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在只有台灯嗡嗡声和电话对话声的环境中,那种“啧啧”的、唾液和黏液在密闭空间里被搅动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苏副省长,您看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先跟宣传部通个气?如果周省长在会上直接抛方案,我们至少要在舆论面上做好准备。”
赵秉文在说正事。
重要的正事。
涉及苏系核心利益的正事。
苏婉清的大脑在努力分配资源。
一方面要从赵秉文的话里提取关键信息并做出判断——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做预案、宣传部那边的态度、舆论阵地的准备工作,另一方面要全力压制下半身传上来的感觉信号——舌头在穴道入口处的搅动、阴蒂被碰过之后的持续跳动、大腿内侧嫩肉被苏牧的手指捏住产生的刺痛和酥麻。
两条信息通道在大脑皮层里抢占带宽。
政治信号占了六成。
快感占了四成。
苏牧在加码。
舌头在穴口搅动的同时,右手的拇指移到了阴蒂上。
不是碰。
是揉。
拇指的指腹以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阴蒂的包皮上来回碾磨,压力不大但频率很稳定,大约一秒钟两圈的速度。
双重刺激。
穴口被舌头侵入的感觉加上阴蒂被拇指揉搓的感觉同时从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向上传导。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肌肉纤维不受控制的微颤,从大腿根部的内侧肌群一直延伸到膝盖。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
五根脚趾像受惊的虫子一样猛地弓起来,趾甲扣在了丝袜的织物上,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撑出了五个小小的尖锥。
苏牧的左手从丝袜撕开的破洞边缘伸了进去。
手指从破洞的上端沿着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上摸索,越过了大腿外侧的弧面,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嫩肉。
捏住了。
食指和中指从下方扣入嫩肉,拇指从上方压下,三根手指把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在指间用力一拧。
疼的。
不是剧痛,是那种皮肤表面被拧转时的尖锐刺痛,混合着拇指指腹在嫩肉上按压产生的酸胀。
这种疼痛在正常状态下会让人缩腿躲避。
但在此刻,在穴口被舌头搅动、阴蒂被拇指揉搓的双重快感包裹下,这种痛觉信号被大脑的处理系统错误归类了——不是归入疼痛,而是归入了刺激的分类。
痛感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苏婉清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
反复地咽口水。
唾液腺在分泌过量的唾液——这是一种与性兴奋相关联的自主神经反应,穴道在分泌淫水的同时,口腔也会同步增加唾液的产出,身体的所有黏膜系统都进入了“润滑待机”的状态。
赵秉文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