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情况,交通厅王厅长上周跟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人在他分管的几个项目审批流程上设障碍,高速公路的三标段环评卡了半个月没批下来,他怀疑是住建厅那边有人在使绊子。”
“嗯……”苏婉清的“嗯”字比上一个“嗯”拖长了一点。
拖长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在思考。
是因为苏牧的拇指在她说“嗯”的那个瞬间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度,指腹的压力从轻柔的碾磨变成了有针对性的按压,按在了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快感带宽从四成冲到了六成。
政治信号被压缩到了四成。
“苏副省长,您看这事需不需要我先跟王厅长那边沟通一下?告诉他稳住,不要轻举妄动?”
“对……”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出现了气息管理的问题。
“你跟他说……稳住……不要……”
“不要”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往桌面下方看了一眼。
苏牧的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从仰视的角度抬起了眼睛跟她对视了一秒。
然后舌头在穴口里做了一个复杂的翻卷动作。
舌尖从穴口的下壁翻到了上壁,沿着螺旋纹路的上半段做了一个快速的“Z”字形扫过,扫过了三层褶皱的凸起部分。
“嗯——”声带不由自主地震动了。
不是完整的音节,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嗯哼之间的含混声响,被苏婉清在中途掐断了,截成了一个短促的鼻音。
赵秉文在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苏副省长,您是不是今天累了?要不我明天再当面汇报?”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正常。
苏婉清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是热的汗。
是紧张和恐惧的汗。
被听出来了吗?
赵秉文听出什么了吗?
他只是觉得她疲惫而已,还是……
“没有。”苏婉清的声线在那一秒里被意志力拉回了工作模式的频率上,干脆利索的两个字。
“继续。”
语调恢复了正常。
苏牧在桌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感受到了穴道内壁在“被听出来”的恐惧中产生的一阵剧烈收缩。
紧张让穴道更紧了。
有意思。
舌头继续工作。
但动作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慢速搅动和温柔舔舐了,苏牧的舌尖开始做高频率的颤动——像蛇信子一样快速抖动,在穴口内壁的浅层褶皱上以每秒五六次的频率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擦过同一条敏感的褶皱凸起。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的揉搓频率也同步加快了。
苏婉清的大腿从微颤变成了可见的抖动。
办公椅在地板上随着大腿的抖动产生了微小的位置偏移,万向滑轮在木地板表面挪了一两厘米的距离。
赵秉文在说最后一个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