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菜刀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切排骨。
刀碰砧板的声音恢复了节奏。
“妈,今天做什么?”
苏牧走进了厨房。
赤脚踩在被日光晒暖了的瓷砖上,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和一件灰色T恤,头发还没打理,微微翘着,看起来就是一个刚睡醒的懒散周末少年。
“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
苏婉清的声音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到了一种刻意维持的程度,字词之间的间隔很均匀,音量被精确控制在不高不低的日常对话音量上,每个贯口都咬得很清楚,没有任何含糊和波动。
这种精确感本身就是不自然的。
真正放松状态下的说话方式会有气息的起伏、音量的随意、语速的快慢变化,只有在刻意控制情绪输出的时候,人的声线才会呈现出这种过分均匀的机械感。
苏牧走到了她右后方大约两步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围裙的侧面轮廓。
围裙的胸口布片是一块宽度有限的棉布,从锁骨下方覆盖到了腹部的位置,但因为覆盖的对象是一对体积远超布料面积的巨乳,所以实际效果像把一块毛巾盖在了两颗成熟的蜜瓜上面,中间的部分勉强被遮住了,但两侧的弧度从布料的边缘满溢了出来。
从侧面看过去,乳房的侧弧从围裙的布边探出一截,那一截弧度的曲率陡峭得像个惊叹号,白到发光的乳肉和灰色围裙布料之间的色差在日光下极其分明。
没穿内衣。
当然没穿。
围裙布片下面的乳房是完全自由的状态,没有任何支撑和束缚,以自身的重力和弹性在胸口形成了一种微微下坠但依然挺拔的饱满形态,切菜的动作带来小幅度的手臂运动,手臂的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在牵动胸前的布片轻微晃动,布片底下的那两团重量相应地颤了一下。
肉颤。
很轻微的,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来的那种幅度。
但足够了。
苏牧短裤底下的东西动了一下。
耳根。
苏婉清的耳根泛了红。
不是一大片的红,是从耳垂下方的那个小小的转角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向上爬了一段距离的淡粉色,像是有人用蘸了胭脂的指尖轻轻抹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身后那双眼睛在看什么。
从苏牧的脚步声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秒开始,她切菜的手就在微微发力过度,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一点点,排骨被切成的小块大小也比前面几块稍微不均匀了一些。
不是紧张。
不完全是紧张。
是那种穿成这样在厨房里站了快半个小时之后积累起来的、被空气不断抚摸裸背和臀肉的冷意和羞耻感搅拌在一起的、复杂的生理唤起。
两条腿之间的蕾丝布片早就不是干爽的了。
从她系好围裙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的那个瞬间开始,身体就启动了某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链条,穿成这样等于即将被操,即将被操等于穴口开始分泌液体做好被贯穿的准备,这个反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允许,是皮肤和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反复训练里形成的自动程序。
切菜的时候就湿了。
蕾丝的弹力透气面料在这种时候毫无用处,液体渗透了内裤的兜底层,贴在大阴唇上面又凉又黏。
她咬着后槽牙没有出声。
继续切排骨。
假装一切正常。
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在周末做饭的普通母亲,假装围裙下面的赤裸是因为天热,假装内裤湿掉了是因为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