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得很认真。
假装的能力是在官场十几年练出来的。
但官场上不会有人从背后靠过来把手伸进围裙里。
苏牧贴上去了。
胸膛贴上了母亲裸露的后背。
T恤棉布的触感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传来了一阵滚烫的温差,苏婉清的后背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偏凉,苏牧刚从被窝里出来的体温偏高,两种温度在贴合的瞬间产生了一次热交换,凉的那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围裙的腰带位置正好在两只手臂的环绕轨迹上,苏牧的前臂压在了布带上面,手掌没有停在腰上。
直接从围裙的侧边伸进去了。
围裙的胸口布片和侧面的带子之间有一段敞开的区域,这个间隙大到足以让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毫无阻碍地伸进布片底下,手指越过了肋骨下沿的弧度,掌心向上翻转,整个手掌从底下托住了母亲左侧的乳房。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秒。
热的。
乳肉的温度比后背高了至少两度,因为被围裙的布片覆盖住了没有暴露在空气中,体温全部被闷在了布片和皮肤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温室,掌心接触到的触感可以被分解成几个层次:最外层是皮肤的光滑,滑到了手掌上的掌纹都能感觉到摩擦系数几乎为零的程度;第二层是皮下脂肪的柔软,手指一用力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像是在捏一团被加热到了体温的面团;最底层是乳腺组织的韧性,在柔软的脂肪层底下有一层更结实的组织在抵抗着手指的深入。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右手覆盖上了右侧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握住,十根手指陷进了两团温热的巨大乳肉里。
乳头。
之前还是微凹内陷状态的乳头在冰凉空气和物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硬挺了,凹陷的乳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出来了一样,从平面变成了小小的凸起,肉粒的质地和周围乳晕的质地截然不同,粗糙、硬挺、敏感到了指腹轻轻来回碾一下就能让整个乳房连同胸腔一起颤抖的程度。
苏牧的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左乳的乳头。
用力捻。
“小牧,我在切菜,危险……”
苏婉清的声音终于从那种机械的平静中裂开了一道缝。
气息不稳了。
“危险”这个词的尾音向上翘了,带出了一丝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硬生生压低了音量的气音。
不是真的在担心切到手。
手里的刀还在砧板上面摆着,但指尖已经发白了,不是用力切东西的发白,是在对抗某种从下腹部涌上来的酸软感的那种下意识攥紧的发白。
“那妈放下刀。”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声音很低,气息打在耳道的入口处,热的,湿的,每一个字的气流都在耳腔里产生了一次微弱的震动。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
左手继续揉捏着左乳,五根手指以乳头为中心做环形的揉按运动,掌心的劳宫穴恰好压在了充血硬挺的乳头上面,旋转的力度不大但频率很快,乳肉在手掌的驱动下做着被动的圆周晃动,从侧面看过去的效果就是围裙的胸口布片在左胸的位置被一只手从里面搅得一鼓一凸地起伏。
右手往下了。
指尖沿着腹部中线滑过了平坦的小腹和那道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绕过了肚脐,一头扎进了蕾丝内裤的腰带之下。
指尖碰到了光洁的耻骨。
一根毛都没有。
白虎体质的皮肤触感和腹部的皮肤触感又不一样,更嫩、更滑、更细腻,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表面的那种光滑度,没有任何毛发的阻碍让手指的行进毫无障碍地一路南下。
中指先到了。
指尖拨开了饱满合拢的大阴唇,两片唇肉在指尖的拨弄下像被掰开的水蜜桃一样向两侧分开了,露出了里面被淫水浸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