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抽出到了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的程度,然后整个腰腹发力向前撞,粗长的鸡巴像一根桩子一样从穴口重新捅到了穴底,龟头碾过了螺旋纹路的每一圈褶皱,冠沟的凸翻边刮了穴壁嫩肉一个来回,进去的时候刮一次,到底之后惯性的微退又刮了半次。
臀肉的碰撞声在厨房里炸开了。
苏牧的胯骨撞在了母亲的肥臀上面,臀肉接收冲击力的方式不是弹开而是先凹陷再反弹,白嫩的臀肉被撞击的力量打出了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开去,扩散到臀肉的边缘时反弹回来,和第二下撞击产生的新肉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交叉的波纹。
“啪!”
“啪!”
“啪!”
三下。
猛的。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冲撞,苏牧的核心肌群和大腿肌群同时发力,腰腹的扭动带动了胯部的前后运动,右手抓着腰带往后拉的力量和胯部往前撞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对冲,苏婉清的身体被夹在这两股力量的中间,前面是大理石台面挡住了上半身的去路,后面是鸡巴的全力贯穿,上下左右都没有可以逃脱的空间。
“啊……啊嗯……慢……慢一点……”
“慢什么慢。”苏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后脑勺,鼻尖埋在了她的头发里,闻到了洗发水的香味和头皮的微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湿成这样还要我慢?妈妈的骚屄自己流了一砧板的水了知不知道?”
确实在流。
淫水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有几滴不受控地落在了大理石台面的边沿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穿着围裙被儿子操,像不像个骚女佣?”
苏牧边操边说话,气息被撞击的节奏打断了一些,但每个词依然咬得很清晰。
辱骂。
很精准的、打在身份反差这个靶心上的辱骂。
堂堂副省长。
穿着围裙。
在自家厨房的料理台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操。
像一个女佣。
像一个伺候完主人的饮食之后还要伺候主人下半身的、没有尊严的、只存在于色情小说里的骚女佣。
“别……别说了……啊……太快了……”
苏婉清的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之间。
双手从撑住台面的姿势变成了交叠在台面上把脸藏在手臂之间的姿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不想让他看到嘴角是不是被顶得张开了。
不想让他看到眼角有没有渗出什么。
“太快了”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劈叉了,从原本的音高上突然升高了半度然后又坠落下去,像一根被拨过头的弦。
苏牧把右手抓围裙带子的力度收紧了一圈。
棉布带子在拳头里绞得更紧了。
围裙的前片因为腰带被后拉的力量而死死地勒在了苏婉清的腰腹上,围裙的下摆被扯得翘了起来,原本遮到大腿位置的下沿被扯到了小腹以上,胯部以下的区域完全暴露了出来。
加速了。
操干的频率从之前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再完全抽出”变成了“只抽出一半就再次捅入”的短程高频模式,每一下的行程缩短了但频率提高了将近一倍,龟头不再是在穴口和穴底之间做全程往返,而是在穴道的中段和深处之间做高速的来回摩擦,冠沟反复刮蹭同一段穴壁嫩肉,凸起的肉粒在那片已经被摩擦到红肿充血的区域上反复碾磨。
“啊啊啊……嗯……不行了……受不了……”
“叫什么?叫声老公听听。”
“不……嗯啊……”
苏牧左手从后腰移了上去。
不按后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