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后颈。
五根手指扣住了苏婉清的后颈根部,指尖嵌入了颈侧的肌肉沟里,掌心压在了第七颈椎的突起上面,施加了一个稳定的向下的力,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在了料理台上。
脸贴台面了。
苏婉清的左脸颊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面。
头发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了灰白色的石面上面,几缕粘在了汗湿的脸颊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被挤压变形了一小截,嘴唇微微嘟起来了一点,因为脸颊被压住了嘴唇的闭合角度发生了变化,呻吟声从变形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音色也跟着变得含混不清了。
“不叫老公就不停。”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居高临下的、猎人戏弄猎物的腔调。
“操到你叫为止。”
操干的力度又加了一个等级。
从高频短程变成了高频全程。
每一下都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捅到子宫口,但频率没有降低,这意味着每一下的运动速度急剧提升了,鸡巴在穴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穴壁来不及完成一次完整的收缩就被下一次的贯穿再次撑开。
水声。
疯狂的水声。
不是滴答滴答的水声,是“啵叽啵叽”的液体被高速搅动产生的气泡爆裂声,穴道里积蓄的大量淫水被鸡巴的高速抽插搅成了泡沫状,一圈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边沿溢了出来,挂在了大阴唇的外侧面上面。
“老……老公……”
叫了。
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含混的,几乎听不清声母的,尾音被一声猛烈的撞击拍碎了。
“大点声,听不清。”
苏牧按后颈的手松开了一些让她能抬头,但腰带依然抓着,胯部的撞击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老公……嗯啊……老公……”
苏婉清的声音大了一些。
眼角有液体淌了出来。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苏牧在听到第二声“老公”的时候感觉头皮炸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性兴奋。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扭曲的、和权力欲与占有欲纠缠在一起的精神性高潮的前奏。
自己的亲生母亲。
副省长。
穿着围裙被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操到叫老公。
灶台上的锅已经在冒烟了。
预热的油温度过高了,锅里的油面开始有焦化的黑点,烟从锅沿升起来被抽油烟机的风吸走了大部分,但依然有一些飘散在了厨房里,空气里的味道变成了油烟和性腥味的混合。
顾不上。
苏牧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胯部以下的区域。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在高速摩擦中发挥著名器的全部功力,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鸡巴的棒身,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各个方向挤压碾磨着龟头的冠沟和肉粒,凸起的螺旋纹路在抽出时的摩擦方向和插入时恰好相反,形成了一种左旋右旋交替的拧绞感。
爽到骨头酥了。
但不射。
还不够。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围裙的腰带。
鸡巴整根抽出了穴道。
“啊……”苏婉清发出了一声空虚的短音,穴道在被填满了十几分钟之后忽然被抽空,痉挛性的收缩让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张嘴呼吸,或者像是在试图把刚才撤出去的东西重新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