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苏牧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了反常的程度。
苏婉清的双腿在发抖,从料理台上撑起上半身费了很大力气,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失神和欲求不满的复杂状态,眼神湿漉漉的焦距没有完全对准,嘴唇微微张着,涎水在唇角留了一道水痕。
往下看了一眼。
苏牧的鸡巴竖在了她面前,从裤子里翻出来的完整形态在日光下一览无余,整根棒身被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和泡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青筋在液体的反光中像蚯蚓一样鼓动着,龟头的深紫红色在苍白的淫水泡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跪了。
膝盖接触瓷砖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嗑”,膝盖骨碰到硬质地面的痛感让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蕾丝内裤还挂在膝弯的位置,跪下来的时候被两个膝盖压在了瓷砖上面,透明的蕾丝面料在白色瓷砖上铺出了一小片网状的纹路。
围裙歪了。
胸口的布片在刚才趴在料理台上的时候就已经滑到了一边,现在跪下来之后布片完全挂不住了,两团饱满到了夸张程度的乳肉从围裙里弹了出来,在失去遮挡之后以一个轻微的弹跳晃动了两下然后归于静止,巨乳的形状在跪姿下因为重力的方向变化而呈现出了最饱满的球状,乳头硬挺着,刚才被大理石台面磨蹭的刺激让乳头的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充血的深粉,乳晕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小凸起。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跪在地上的母亲。
围裙挂在身上但什么都遮不住了。
巨乳暴露在外面,乳头肿着。
脸上是被操了十几分钟之后的失神表情。
面前竖着她亲生儿子湿淋淋的鸡巴。
苏牧的手指插进了母亲的头发里。
攥了一把。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拎住了一把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苏婉清的脸被迫抬了起来,脖颈后仰的角度让喉结的位置暴露了出来,从下巴到锁骨的那段脆弱的脖颈线条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度。
“把嘴张开。”
苏婉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张了。
苏牧的胯往前送了一步,龟头的前端抵进了张开的嘴唇之间。
龟头上面裹着的淫水和泡沫蹭在了苏婉清的上唇和下唇上面,嘴唇的口红早就花了,残余的色素和淫水的黏腻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脏兮兮的、被糟蹋过的观感。
没有深喉。
只是让龟头在嘴唇之间停了两秒钟。
然后抽出来了。
“乖,起来转过去趴好。”
口交不是目的。
刚才那两秒的嘴唇接触只是为了让她重新品尝自己穴道里流出来的味道,让她的味觉系统加入这场感官的全面轰炸。
视觉:看到自己穿着围裙被操的倒影映在大理石的反光里。
听觉:肉体碰撞声、水声、辱骂声、自己的呻吟声。
触觉:大理石的冰凉、乳头的胀痛、穴道被填满的饱胀、鸡巴抽出后的空虚。
嗅觉:油烟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前液味道。
味觉:自己穴道里的液体的味道。
五感全部接管了。
苏婉清从地上站起来的过程很艰难。
腿在发软,膝盖上被瓷砖硌出了两块红印,内裤从膝弯滑到了脚踝上面,转过身面对着料理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撑住了台面,弯下了腰。
围裙垂在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