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朝后翘了起来。
主动的。
这个姿势是主动做出来的。
没有等苏牧推、也没有等苏牧按,自己弯腰、自己撑台面、自己翘屁股。
身体已经按照日常化之后建立起来的行为模式在运转了。
抗拒依然存在,但抗拒的存在方式已经从“行动上的反抗”退化为了“表情上的羞耻”和“语言上的拒绝”,身体层面的执行系统已经完全投降了。
苏牧看着母亲自己翘起来的屁股,脸上的笑收紧了一些。
更深了。
更暗了。
不是站着插。
“往下跪。”
苏婉清愣了一下。
“膝盖跪在地上,趴在台面边上,屁股翘起来。”
跪趴。
不是趴伏。
苏婉清的膝盖重新跪回了瓷砖上面,上半身趴在了料理台的边沿,手臂折叠在台面上面,下巴搁在了自己的前臂上面,厨房料理台的高度和跪姿之间的落差让她的上半身必须向上伸展才能够到台面,脊背被迫拉成了一个从膝盖到台面边沿的斜面,臀部在这个斜面的最高点翘成了全身最突出的位置。
跪趴扯发位。
苏牧也跪了下来。
膝盖跪在母亲身后的瓷砖地面上,两条大腿分开了适当的宽度,左手伸出去抓住了苏婉清的头发。
不是轻轻的拽。
是攥住了靠近头顶位置的一大把头发,拳头握紧了,向后方持续施加拉力。
苏婉清的头被迫向后仰。
脖颈反弓了。
脊背也跟着反弓了。
从腰部到肩胛骨的那段脊椎被扯发的力量拉成了一个内凹的弧形,这个弧形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臀部的翘起幅度因此更大了,穴口的朝向从斜后方变成了几乎正对后方,暴露的程度到了极致。
右手抽了一下围裙的腰带。
蝴蝶结早就散了,两根带子垂在了两侧,苏牧把右侧的那根带子绕在了手掌上缠了两圈,然后握紧了。
缰绳。
左手抓头发控制上半身。
右手抓腰带控制下半身。
鸡巴对准穴口。
撞进去。
“啊啊啊嗯!”
跪趴的体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和之前的站立趴伏完全不同了,站立趴伏的时候是从斜下往斜上,龟头擦的是穴壁前壁,跪趴的时候是近乎水平的角度,加上脊背反弓导致的骨盆后倾,龟头在进入穴道之后的行进路线变成了一条微微下弯的弧线,碾的是穴壁后壁。
不同的穴壁区域被碾压时女方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
前壁被碾的时候是持续的酸胀和尿意。
后壁被碾的时候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更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钝痛快感,从穴道深处直接传导到了整条脊椎上面,像是有一根电线沿着脊髓通了一道电。
“啊……那个地方……别碾那里……”
“哪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