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卧室。
门在身后虚掩上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气流声。
苏牧靠在走廊的墙上,拇指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没有焦虑。
胜券在握的人不需要焦虑。
她会穿的。
不是因为害怕威胁,威胁只是那个“被推一把”的借口,是让她能够在自我合理化的时候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人在做自己内心深处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的时候,需要一个外力作为遮羞布,这个遮羞布的功能不是遮住行为本身,而是遮住“这个行为是我主动选择的”这个事实。
威胁就是这块遮羞布。
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声音。
七分钟。
衣帽间方向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拉链声。
苏牧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十分钟。
门没有打开。
苏牧自己推开了。
卧室里没人。
梳妆台上的吹风机被收好了,浴巾叠放在了床尾,纸袋空了,棉纸封口被撕开了散落在矮柜面板上,卧室的灯光从暖黄色切到了稍暗一档的氛围照明模式,床头两侧的阅读灯关了,只有天花板的间接照明在散发着一种不太亮也不太暗的均匀光线。
衣帽间的门半开着。
里面的灯开着。
苏牧走了过去。
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全身镜就在正对面的墙上。
镜子里站着一个兔女郎。
苏牧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刻意停的,是视觉信号传入大脑之后,大脑的处理中枢忙于接收和解析这个画面而暂时中断了对运动系统的指令输出,导致双脚在原地钉了两秒钟。
黑色紧身连体衣。
弹力面料紧紧地贴合在了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面,从肩膀到胯部像是一层黑色的液态金属被浇筑在了皮肤表面,身体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都被忠实地复刻了出来,连体衣的背部是大面积的露背设计,从后颈一直开到了腰窝以下的位置,白皙的后背在黑色面料的框架中间裸露着,肩胛骨、脊柱线、腰窝全部暴露在灯光下面。
胸口。
深V的领口。
V字的两条边从肩带的交汇点向两侧展开,经过锁骨,沿着巨乳的内侧弧度一路下切,切到了乳房中线偏下的位置才收拢,深V的底部几乎触到了两个乳房之间的最狭窄处,在这两条V字边之间,是被弹力面料从两侧挤压聚拢的巨乳所堆出来的惊人沟壑。
不是普通的乳沟。
是两团体积远超连体衣设计容量的乳肉被强行塞进一个比它们小了至少两个尺码的弹力容器之后,从容器的开口处溢出来的肉感爆炸,乳球的上半部分从V字领口里鼓了出来,弹力面料的边缘嵌在乳肉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勒痕,被勒住的乳肉向上挤出了一层微微颤动的肉浪,乳沟的深度和宽度在这种挤压下达到了足以夹住任何物品的程度。
腰部。
连体衣在腰部的收腰设计把纤细的腰肢勒成了一个极致的窄度,衬得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肥臀之间的落差更加夸张,从侧面看过去的轮廓线就像一个被加了两档夸张滤镜的沙漏。
下半身。
高叉剪裁。
连体衣的裆部剪裁线从胯骨的最高点斜切下来,切过了大腿根和躯干的交界处,把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脚踝全部暴露在了外面,高叉的角度极端到了臀部的下缘肉沿都若隐若现的程度,走路或者轻微扭动腰胯的时候,臀肉的最底端会从高叉的边缘偷偷探出一截白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