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眼丝袜。
黑色的网格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了脚趾的位置,网眼的密度恰到好处地让底下的白皙皮肤在每一个网格的中间透出来,形成了一种“遮了但没完全遮”的效果,大腿内侧的嫩肉颜色在黑色网格的框定下显得更白了,膝盖的圆润弧度和小腿的修长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加了一层光泽。
兔耳朵。
黑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卡在了头顶,两只长耳朵向上竖着,微微向外叉开了一个角度,在灯光下投了两道细长的影子在身后的白色墙壁上面,发箍因为头发还没完全干透的关系有一点点歪,左边那只耳朵比右边稍微倾斜了两三度。
蝴蝶结领结。
系在脖颈下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黑色的蝴蝶结和白皙脖颈的色差把视线直接引向了蝴蝶结下方的那片深V领口和巨乳的汹涌。
苏婉清站在衣帽间中央。
面对着全身镜。
不是正对着,是侧了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好像不太敢直视镜子里自己的全貌,又忍不住用余光在确认。
双臂抱在胸前。
下意识的防御姿势。
但这个防御姿势在兔女郎装上面产生了反效果——手臂的挤压让被弹力面料聚拢的巨乳被进一步向上推高了,乳沟从深变成了更深,从V字领口溢出的乳肉面积从三成变成了接近一半。
脸红着。
不是刚才那种局部的耳根泛红,是从额头到脖颈的大面积潮红,粉红色的底色把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种微醺的桃花色调。
眼神不稳定。
在镜子和门口之间来回闪烁。
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三成。
苏牧在门口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说了第一句话。
“妈,你穿这个比那些模特好看一万倍。”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在衣帽间的封闭空间里产生了清晰的回音。
苏婉清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你看完了就出去。”
声音很硬,是副省长在会议上否决一项提案时的那种语气。
苏牧没出去。
走了进来。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几个平方,三面墙是嵌入式衣柜,正面那面墙从地面到天花板嵌了一整块全身镜,镜面的面积覆盖了整面墙的宽度,衣帽间的中央铺了一块深色的短毛地毯,厚度适中,踩上去有一定的缓冲感。
苏牧一边往里走一边脱了T恤。
T恤被随手扔在了衣柜旁边的矮凳上面。
短裤也脱了。
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苏牧脱衣服的全过程。
看到了最后一件布料离开身体之后弹出来的那个东西。
已经完全勃起了。
从看到镜子里的兔女郎的第一秒开始就在充血,走进衣帽间的这几步路让充血彻底完成了,整根鸡巴以一个接近水平线的角度从胯部翘起来,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因为充血到了极限而鼓跳着,龟头从包皮下面探出了完整的形状,深紫红色的冠沟外翻着,马眼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苏牧走到了苏婉清的正后方。
胸膛贴上了露背的裸皮肤。
两个人面对着全身镜。
镜子里的画面:一个穿着黑色兔女郎装的丰满女人,和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紧贴在一起,男人的下体有一根硬直的肉棒从后方抵在了女人连体衣包裹的臀缝上面,挤压在了两瓣被弹力面料勒出完美轮廓的臀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