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在胸口,冰凉的不锈钢链齿,不会比他的手更凉。
但他停了。
苏茜学姐——你信任我吗?
苏茜看着他。
走廊日光灯打在他头顶,把他的睫毛阴影投在颧骨上。
她发现自己从来不知道路明非的睫毛有这么长。
她闭上眼睛——用眼皮上残余的最后一点控制力——
我存了你的手机号。她说。
不是回答信任。
是她只会用这种方式说你可以。
路明非拉开拉链。
她的训练服里面只穿了一件灰色运动内衣。
冰已经从左臂爬到了锁骨。
他沿着锁骨往下摸——不是摸,是探——她的皮肤温度分布已经全乱了。
冻住的冻,正常的正常。
锁骨以下还是热的是正常的。
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脱到脚踝——他已经来不及去解她那根腰带了。
苏茜的腿被动地分开了。
她的膝盖软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不是无力——是血统暴走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体内冻融循环上,四肢没有余量。
路明非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身体挡住日光灯打在她脸上的光——她不希望被看到脸。
他知道。
所以他挡住。
他的龟头抵在她穴口。
苏茜没有湿——她的血统把能量全投注在了冰冻上,分泌系统暂时被抑制。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龟头——把马眼前端那一点透明黏液涂在她穴口边缘,然后用手扶着对准。
推进。
苏茜的背弓了起来。
不是快感——是温差。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是烧红的铁柱——她的阴道壁在冻结的边缘被一块灼热的血肉活生生碾开了。
她咬着牙。
www。
牙齿缝里漏出极低的一声闷哼。
不是嗯。
不是啊。
是牙关锁死之后硬挤进来的气流被她喉结堵住——变成了一个被闷在胸腔里的单音节。
这个音节从她嘴里飘出来时已经稀薄得几乎认不出是呻吟。
但它在路明非耳朵里炸开——是因为她在拼命压。
压得越狠,漏出来的那一点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