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
冰层下的阴道壁在龟头碾过时——没有裂。
不是冻成冰的阴道。
是她体内血管在痉挛,表面的皮肤不结冰,但触感是冰凉中带着一层极细的汗。
他的龟头推开内壁褶皱——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都带着冰霜融化后黏腻的吸附感。
不是滑的,是黏的。
像是在冻透的丝绸上抹了一层极薄的蜂蜜。
苏茜把脸转向墙壁。
不让路明非看到她的表情。
但她放在身旁的右手——那只还能动的右手——在地板上攥紧,然后松开,然后攥紧。
她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三道浅痕。
不是挣扎。
是泄力。
疼吗?他问。
苏茜摇头。
不是因为不疼。
是因为疼不是最难受的——是她在忍的过程中,身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她的冰层下面,血统暴走的副作用正在被他的S级体液缓慢逆转。
爱液的热度比他想象的更高——她的冻结和湿润同时存在不是矛盾。
冻结在退,湿润在前。
冰融成水,水在阴道内壁和他的青筋之间被碾压成一波一波微烫的潮。
他加速。
苏茜的腿动了——不是挣脱,是锁。
她的两条腿从打开的被动姿势变成了圈住他腰的主动姿势。
不是没力气吗?
刚才还软得像跑完十公里的膝盖——现在夹着他的腰。
不是她想夹。
是冰化了之后肌肉第一次恢复控制——控制的第一件事是锁住他。
苏茜学姐——他在她体内深处停了一秒。
龟头顶在子宫口软肉上。
苏茜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不是冰。
是电。
他刚才停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苍雷支配自发地放了一小股电流——没有电压杀伤力,微弱到只是让龟头前端微微一麻。
但这就是她的高潮前兆。
不是阴道痉挛——是电。
雷电系言灵拥有者独有的生物电信号——她的高潮不是夹,是电。
用微弱的电流把快感从阴道内壁传到龟头、传到棒身、传到他的小腹。
路明非被电了一次。
然后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