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就是听不得一点小拾这些伤人的话。】
【啊?这也伤人了?不是姐妹,你这。。。】
【看着吧,反派肯定又在误会小拾想着男主了,小拾不说个答案出来,他是不会罢休的。】
【醋缸里长大的。】
宋拾叹了口气。
“我没想谁,今夜饮了酒,很不舒服。”
说着,她又抬着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幽深的黑眸,“齐逸之,你能陪我演戏吗?我想早些休息,可好?”
最后那两字可谓是轻柔里带着撒娇,打散了齐逸之眼里的阴郁。
半响,他才抬手佛开垂在她额前的碎发,眼里盛着宋拾不敢深究的情绪,说出的话却故意带着狠厉。
“祖母派你来不过是伺候本世子起居,还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明日便给本世子滚回京城!”
本来这话说完,他还想说句碍眼,但看着这双明亮水润的眼眸,却又实在说不出口。
只得将话咽了咽,俯下身,哑这声音道了句,“明日五更天就启程,早些歇息。”
说完,也不等宋拾反应,起身便离开。
出门时,还用力将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方海都心都快跳出来了。
“世子。”
他快步跟上去,心里琢磨这两人又怎么了?
“明日一早就将人送回京!”
说完,便大步离开。
方海闻言,瞬间便明了,点了点头道,“是,属下遵命!”
待两人走后,宋拾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侧着身子倒在了床榻上,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脑子一片混乱。
而此时屋外不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道黑影闪身离去。
两刻钟后,便落在了县令府书房内。
屋内,师爷坐于上首,陈游一脸急色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世子也不是那夜去清平村的人,现下可如何是好,再过两日便是广令县林府嫁女的日子,那批货可不能出问题啊。”
若是被人发现,不仅官帽没了,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你怎么知不是他!”师爷目露精光,阴厉道,“他又未饮酒,根本没能试探出!”
且据护卫来报,描述那人的身影与齐逸之极为吻合,今夜宴席又出现了通房丫鬟阻拦,不可能这般巧。
“那丫鬟你的人不也是说没有异样?而且世子还与她吵了一架,根本不似你猜想的,是他故意请的人来演戏。”
陈游说着又端起一旁的茶水饮下,继续道,“请的人不可能这般敬业吧?”
“你又怎知不是!”师爷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