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京城来信,齐世子虽没在朝堂任职,但却与太子走得极近,不可能是个没脑子的!
“可是。。。”
“够了!”
陈游本还想要再说,却被师爷呵斥一声打断,“这事你不必再管,这几日在河堤处守好!”
说罢便起身离开,根本不想再看这蠢人一眼。
若不是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将此人一刀抹了脖子!
。。。。。。
翌日,五更天,宋拾便被外面的敲门声给吵醒。
她抱着被褥嘤咛一声,“知道了。”
随后便下床榻,快速将衣裙穿上,梳了个简单的双丫髻,便转身去开门。
门外,方海在门打开那一瞬,就将围帽递过去。
“姑娘,走吧,马车在楼下候着。”
“恩。”宋拾戴上问,“你家世子呢?”
闻言,方海心中一顿,想着昨晚半夜世子被蛊毒折磨的情景。
张了张嘴,又怕世子怪他多事,将话咽下,只道,“还未起,姑娘咱们先走吧。”
宋拾戴着围帽,看不清他脸上的异常,只是心里疑惑,这人怎么会还未起。
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反派昨晚都被蛊毒折磨得要碎了。】
【揣着小拾之前用的手帕,硬是将自己蒙在被窝弄了一夜,差点命都没了。】
【你们又是VVVVIP?我都没看到!!】
【不是说没有喝酒,就不会发作?】
【我猜应该是反派自己想了小拾,然后做了*梦引发的。】
【好像现在都还没疏解开,不会被折磨死吧?】
齐逸之蛊毒发作了?
宋拾准备下楼的脚一顿,转身去看对面那紧闭的房门。
想起他之前说的,蛊毒发作,会让他失控。
“姑娘?”方海见她没动,忍不住询问,“可是有话与世子说?世子他还未起,您可与属下。。。”
“我去看看齐逸之。”宋拾抿了抿唇,抬步往齐逸之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