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下了整夜。
陈屿州后半夜基本没睡。
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餍足后的少年丝毫没有困意,他敲开了陈屿州的房门。
几乎同时的,陈屿州的拳头落在陈屿川的身上。
陈屿川翻身将人钳制住,压着声音说:“你想让她知道你不是我吗?”
陈屿州盯着陈屿川脖子上的吻痕,眼神渗着杀意。
陈屿川往下瞥了眼,喃了句:“周清禾兴致来了,非要吸个吻痕,最近这两天你可能要扮演回自己了。”
陈屿州站在楼梯口听了有将近5分钟,他们临近高潮时,肉体啪啪作响的声音,还有那些情人间压低的淫词浪语。
他判断不出来是周清禾没认出来陈屿川,还是周清禾心甘情愿要被别人操的。
没认出来就不算是出轨,不算是背叛,罪魁祸首就只有一个。
陆屿州掐住陆屿川的脖子,声音冷冰冰的:“你想死。”
陆屿川扯住陆屿州的手腕,囫囵不清道:“你搞清楚,赌约是你答应的,我早就劝过你跟她说清楚,是你自己拖延。”
陈屿州想揍他,但是打花了他的脸,要很久才能恢复。
陈屿州忍住了,骂了声:“滚。”
陆屿川咳嗽了两声,笑道:“不过我们可以再赌一次,如果她在开学前没发现我不是你,以后陈屿川只能是我了。”
陈屿州冷哼了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陈屿川摸着脖颈处的吻痕说:“要不我们就这样,反正我不介意哥哥碰过她。”
陈屿州冷眼看向陈屿川,他记得当初他告诉陈屿川,周清禾暗恋他的时候,他是不屑于顾的。
陈屿川感受到陈屿州的疑惑,他漫不经心地解释:“我喜欢她。”
周清禾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但因为折腾了太久,实在是累得无法起床。
陈屿州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了校运会时,她忙前忙后帮陈屿川处理伤口的样子。
那时候听着她喊“陈屿州”,他的心跳是在加快的。
她穿着校服,卷起袖子,扎着高马尾,素净的脸上洋溢着朝气。
后来,她把没受伤的他,当成了陈屿川。
她坐在他身边略显局促,跟在医务室里干练的模样全然不同。
陈屿州主动跟她搭话,她话也变得多了,从游戏到篮球,多数是围着陈屿川的兴趣在聊。
陈屿州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午后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那瞬间他恍惚觉得她漂亮极了。
陈屿川一瘸一拐得走过来,周清禾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
陈屿川性格本就比陈屿州要外向,他见周清禾误会了,便故意装作深沉,扮演着陈屿州。
那天,陈屿州加了周清禾的微信,不过他的备注名字是陈屿川。
陈屿州站在床边看了会,推开门看向陈屿川挂彩的脸,冷着声音说:“屿川,开始是你不想要的,为什么要突然跟我争?其他东西我都能让给你,唯独周清禾不行。”
陈屿川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疼得唏嘘了声:“我刚想了,赌她认不认出我意义不大,目前最好的方式是她认不出我们。”
陈屿州又想到了他们在沙发上做爱的画面了,他攥紧了拳头,陈屿川防御性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道:“你可以跟她说出实情,你觉得她能接受她的男朋友用假身份欺骗她,还看到过她跟我做爱吗?哥,她会怎么想你我不知道,如果我是女孩子…”
陈屿州打断了他:“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