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是被陈屿州舔醒的。
深色窗帘把光挡得严实,房间昏暗,只剩下少年舔穴发出的滋滋声。
周清禾嘤咛了声:“陈屿川。”
陈屿州舔舐的动作停住,轻慢地含吮住阴蒂,低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清禾,该怎么叫我?”
周清禾意识不清,底下传来的快意让她忍不住抬臀,迎合着他的唇,渴望更多。
陈屿州瞧着周清禾贪心的动作,亲了亲她的腿根,轻慢道:“叫我什么?”
“嗯…”周清禾处在不上不下之中,难受地抬臀呻吟,“老公…老公…舔舔骚逼…好痒…”
陈屿州按摩着阴蒂,舌尖舔向阴唇,口腔里裹着蜜液不断吞咽。
周清禾清醒了,房间里昏暗无光,她无意识地望向窗帘处。
陈屿州的舌头在往深处钻,周清禾弓着身子,抬臀夹住他的头,嘤咛:“嗯…伸进去…舔那里…啊…好爽…”
周清禾以前看黄漫里都是女人给男人口交,“陈屿川”让她感受到了不同的滋味,原来下面被舔也是件舒服的事。
陈屿州把下面的汁水舔干净后,慢慢吻过她的腹部,抓握住她白皙挺立的奶子,含吮住粉嫩的乳头,问她:“舒服吗?”
周清禾双腿内收,用腿弯蹭着他硬挺的下体,浑身燥热,她哼着:“给我…”
陈屿州闻言并没有立刻插进去,低头吻住问:“我是谁?”
他的吻让她更感空虚,她揽上他的脖颈,亲昵地回吻过去:“陈屿川。”
陈屿州捏握住她胸前起伏的奶子,吮吻住她,褪下裤子,腰身一挺,强悍地捣进了湿软的穴里。
肉穴的褶皱瞬间被撑开,暴涨的阴茎撑着阴道,花心被龟头戳中,她满足地吸了口气:“陈屿川…”
紧致的嫩肉包裹着阴茎,陈屿州想大开大合地操干,但他舍不得,他咬着她的唇:“叫什么?”
他吮吻住她的舌头,含糊不明地说:“清禾知道我喜欢听什么的。”
说着他腰臀用力,深重地撞在花心上。
周清禾仰着颈,深处被顶得酸软,她攀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喊着:“老公…老公…啊…轻点…”
陈屿州慢不下来,他双目染着情绪,盯着她:“清禾吸得我很紧。”
周清禾觉得今天的陈屿川心情不太好,深处被阴茎重重顶操,她哽声喊他:“老公…涨满了…慢点…”
陈屿州想着昨晚她被陈屿川操时叫的骚声,凶狠地操进去,蛮横地撞击,沉声又问了遍:“我是谁?”
“老公!老公!”周清禾尖叫着,逼穴被撑开到了极限,他力道又重,她很快就高潮了,“好爽…啊。。”
陈屿州吮咬住她的耳垂,热气不断往她耳朵里灌,他低低地呻吟出声:“想操死你怎么办…以后只给我操好吗?”
周清禾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晕乎乎地回答:“好…”
陈屿州捏揉着她白嫩的奶子,阴茎深埋进逼腔里,吮吻住她的唇:“喜欢老公操你吗?”
“喜欢…喜欢老公操…”快感到达顶峰,周清禾媚叫着,“好舒服…老公操的好舒服…”
陈屿州眼眸黑沉,幽深的瞳仁里映出周清禾妩媚的神情。
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湿滑黏腻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浓烈气息,床单上染上湿意,周清禾黑长的头发凌乱地铺开,陈屿州咬住她的脖颈,她软绵绵地喊着他老公。
陈屿州挺腰,发狠地在她穴里进出,低头跟她接吻:“要老公的精液吗?想不想要?”
周清禾沉浸在性爱里,紧紧抱住陈屿州,舌头伸出跟他缠绕,含糊暧昧地呻吟:“要…要老公的…所有…啊…舒服…嗯…要老公操死老婆…把老婆灌满…用精液灌满…”
上面的嘴说着骚话,下面的嘴紧紧收缩含住阴茎。
双重的刺激下,陈屿州无法克制,快而猛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在她深处射出了。
周清禾累坏了。
陈屿州抱着她进浴室冲洗干净身体后,他吻了下她的额头:“想吃什么?”
周清禾扬起下巴,与他交颈接吻,轻哼:“吃你。”
陈屿州低笑:“还没吃够?刚才是谁说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