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领我到最角落的那间病房,正撞上从病房里出来的护士。
“小雅,你刚才出去来着?”护士口罩上的那一双眼瞟了下小雅脸上的反应后,耸耸肩说,“出去吃汉堡了吧?待会儿自个儿去测下血压。”
说完小雅,她又看向我:“您就是小薇的监护人吧?”
“对。”
“她不配合我们换病号服,麻烦您做下工作,或者您亲自来也行,换好来护士台说一下,进行下一步检查,”她抬眼瞅了护士台上的钟表说,“现在是下午一点半,新的医生三点过来,期间您跟她都可以休息一下。”
“新的医生?”
“对,”护士点头说,“外市调来的专家。”
“陈医生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先去忙了,有事去护士台。”
护士走了,我们两互瞟一眼,进了病房。
病房内正拉着窗帘,只留一条小缝儿往里透着阳光,小薇的电动轮椅就迎着这金色的光芒停在窗边,椅背对着我们。
走近,才看到小薇正坐在上面,远眺着窗外的景色。
娇小的身体只是向后躺倒,便被松软的椅背完全包裹,也只需窗外挤进来的一缕阳光,就能为她的整个上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我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去,将住院楼与实验楼间的区域、门卫室周围的活动,乃至墙外东街未被实验楼阻挡的地方都尽收眼底。
恐怕我跟小雅一路的嬉闹多多少少是被小薇看见了。
我想着,去捏了捏小薇的脸,而她平时放在腿上的手不知何时从脸侧伸了上来,冰凉的小手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掌,怎么也不松手。
我低下头,正巧跟她扬起的小脸对上。
雪白的睫毛裹着一层薄薄的金,猩红的眸子映着一道淡淡的影,好像她光是用一双眼睛看着我,一只小手攥着我,就足以将我留在她身边。
我长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将她被汗液黏在脸侧的白发撩到耳后。
她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出一种冰糖一般的白,外面包着一层被晒到微暖的壳子,里面却又冰又绵,像在抚摸初雪后的草地,于一片虚浮的松软中慢慢地在她白净淌汗的脸上按出一点微微的粉红。
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她也不松手,也不扭头,更不吭声,我知道这事儿是过不去了,便朝小雅道了一声歉。
没被攥住的左手推着她来到分配给她的床边,拉上三面的帘子,随后左臂绕过她的后背与侧腰,够到她的大腿与腿弯,一环一抱,就将这个轻到难以想象、轻到我觉得光是用左臂也能带她到处跑的小精灵搂在了怀里,又慢慢地放到床上。
天热,她就只穿了灰色的半袖跟黑色的热裤,我先揪住她未攥住我手的左边衣袖,轻轻地往下拽,把她白细的左臂慢慢褪了出来,再抓住皱起的衣摆,一点一点地掀开……
“嗯~”当我的左手碰到她冰凉的小腹,她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后鼻音,有些鼓胀的小腹微微一抖,反而更加贴近我的指肚。
她的左手也迅速地盖了上来,没有阻碍我,只是像降雪似地覆了上来。
我慢慢地撩起她的上衣,露出小巧的肚脐、柔和的侧腹,以及没有穿内衣,就这样随意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小胸脯,如果说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是雪一般的白色,那这两颗粉嫩的果实连同周围的一圈软肉便是其中之一。
而她的左手则循着我的路径,小小的指肚自小腹开始向上画着线,似乎在回味我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觉,最后停在自己微粉的脖颈上。
“咕咚~”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轻轻地咽下了口水。
直到沉闷的灰色越过她的头顶,这衣裳才从她身上脱下,进而带同上面那丝丝砂糖般的甜味一起搭在我被紧抓不放的右手上。
可这还没完,我的左手向下探,伸进她沾着汗液的热裤内侧,撑开箍住的松紧带跟黏住的布料,然后抬高她瘫痪的双腿,一点一点地褪下。
脱下衣裤,她便像刚出生的小羊羔般将美好的肉体展现给我,没穿任何内衣,一丝不挂的她虽然跟成熟挂不上一点边,洁白的皮肤跟挑不出来任何问题的身体却依旧死死地抓住我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当我没将她的双腿归位,而是把这完全就是“负担”的肉腿向上抬起,乃至压住她的上身时,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抬起,在越发开放的弧度中形成蜜桃般饱满的形状,最终双腿分开,露出中间美不胜收的花穴。
宛如精雕细琢的花朵,紧闭的洁白外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展开,露出内里含苞待放的粉红内瓣,因为无法控制的双腿对腹部的压迫,一团接一团膏状的白色正被从内瓣正中的小孔中挤出,从臀瓣间的浅沟滚下,经过可爱的菊门后,落到新铺的床单上。
越是看着一股股白浊从她的穴中溢出,我越是暗自叹气,只得对上她似乎打一开始就没眨过眼睛的红色眸子,低下头去印上她雪糕般香甜却冰冷的唇。
“啾呜~”她的唇瓣即使浅吻也会发出滋滋的水声,湿润柔软的触感本身就有一种强大的吸力,让我越陷越深。
我跟她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吻住彼此的唇,透过她升温的身体、变粉的皮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火热。
吻毕,我们唇间拉出几条银丝,但我毫不在意对她来说廉价到头发丝的银色,盯着她猩红的眸子与起伏的胸脯道:
“明明是这么安静的孩子,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天就夜袭我?你明明是处女,而我那时也没跟你有多亲。我怎么就成了你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