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没有说话,左手却环住我的脖子,不让我抬头。她的双腿早已压住胸脯,屁股高高地撅着,很明显地给我指了方向,叫我来到自己的位置。
我叹了口气,上到床上,压住她瘫痪的双腿与跟反抗没有一点关系的身体,她的手也终于松开了我,将自己的腿弯环住,方便我进行后续。
我脱下裤子,被她撩拨到勃起的怒龙撑开内裤,“啪”地打在她白嫩的穴瓣上。
她的洁白与冰凉跟我的紫红与火热撞在一起,俱是让彼此都颤了一下,她的包裹住花穴的外瓣被烫上了一层粉红,我的肉龙也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但这反而使我们贴得更近。
紫红的龟头划过她的小腹,为冰皮雪糕般的肚皮涂满腥臭的前列腺液。
随后“咕啾”一声划开她的外瓣,落到洞前,顶着已经冰凉的残精跟后续分泌的淫水,兀的插了进去。
小薇的穴道紧得可怕,浸泡了精液的淫水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我不费太多力气就挤开了她的软肉,在“咕啾咕啾”
“嘶溜嘶溜”的水声中捅到最深处的那道肉环,形成一条越过肚脐的粗长隆起。
穴口的唇瓣像一张小嘴咬住我的肉根,而穴肉就如同无数双涂满冰凉乳液的小手,攥着火热的棒身不放。
我仿佛能听到软肉绞紧的“咕啾”声、身体擦过床单的“沙沙”声、我们二人粗重的呼吸声中混入了冰块融化的“滋滋”声。
“嗯——嗯!”在一声声即将冲出紧闭小嘴,化作娇喘与淫叫的后鼻音中,小薇的瞳孔已经放到最大,几乎看不见焦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好像被冻到的是她。
可插入这由白雪与蜜糖做成的幼女体内的是我,被潮水般涌出的冰糖水浸泡的也是我的肉屌,那精巧的肉环,软糯青涩的子宫口,好像食指与大拇指肚捻在一起摩挲着我的龟头,一股带着寒意的吸力更是抵着马眼,一下接一下地榨取着里面的精液。
后腰的肌肉跟被冻住似地攒在一起,过电般的快感从脊柱爬上后背,扎进后脑,我倒吸一口带着甜丝的凉气,抱紧已钻进我怀里的小小冰美人,在传遍四肢百骸的寒冷中慢慢地动起下身,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瘫痪的双腿感知不到压过主人头顶的痛,只有那两瓣小雪臀像被打屁股了一般“啪啪”地撞出一片粉红,从小肉穴中“咕滋咕滋”插出的淫水为它添上一层油亮的外壳。
我想去抓她的脑袋,看看她现在的小脸,可她雪狐似的娇小身躯将脑袋一缩就隐入我这个大树的躯干中,呼出的冷气在鸡巴都插在雪穴的现在也感受不到什么冷。
“之前你也是这样——”我抬起腰身,几乎要拔出肉棒,再狠狠捅到深处。
“啪!”
“嗯~”一道水花自我们的交合处射出,溅了老远。
“自顾自地吃进我的鸡巴,然后就搂着我的腰等我肏你,直到内射完才放开。”
“啪!”
“嗯!”纤细的腰肢微不可察地摇晃起来,可摩擦床单的声音出卖了她。
“你是多想借我的种!你到底想干嘛?”
“啪!”
“嗯哈!”环抱我腰身的藕臂勒得更紧了,当我向外抽时,她的身子就像树懒一样挂在我的身上,但她的双腿瘫痪,反倒将最重要的小屁股留在床上做我凶恶肉剑的刀鞘,甚至稍稍调了个角度,帮我顶到更多的花穴雪肉。
“你平时的那股劲儿呢?什么话都不说,让我帮你做这做那的样子呢?就是想让我狠狠地肏你吗?”
“啪啪啪!”
“嗯呜!”她的嘴中挤出一丝娇叫,雪穴猛地绞紧正冲刺的肉屌,冰凉的淫水冲刷而过,刺激击穿了早已告急的精关,让我霎时缴了枪。
“该死!我烫死你个冰山妹妹,给我全收好,一滴不许漏!”我压上全部体重将正射精的龟头生生顶了一半进入软糯的宫口,往里“噗噜噜”地灌入精浆。
黏腻的精液立刻烫得她痉挛起来,手也松开,“砰”地落到床单上。
我也想不起什么看她的脸了,吸住她露在外面的舌尖,搂紧她深深地吻了起来。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无数精子冲进大概也是冰冷的子宫,散发出惊人的热量,让小薇出了一身甜甜的冷汗,被我舌头卷住的小小舌尖也带上了一点燥热。
我射干净了最后一缕精液,把她笨拙的小嘴掠夺了一个彻底,这才放开了她。
她的脸上虽然还冒着细汗,但那红色的眸子已经恢复如初,静静地看着我,只是眼神柔和了些许,其中我的倒影也愈发清晰。
我不禁亲了下她冰冰的小脸,随后拔出深埋她体内、即使软化也依旧撑扩张着雪穴的肉屌。
“嗯~”她的后鼻音和那大开雪穴中汩汩涌出的白色浆液差点唤醒我的鸡巴,随着穴瓣缓缓闭合,如之前那样将黏腻的精液团子咽了回去,便只能看到细缝中随着呼吸挤出的一点点白浊。
我看了一眼时间,两点,旁边床的小雅也正呼呼地睡着,于是长呼了一口气,给小薇穿上病号服,搂着她打起盹儿来。
刚闭眼,我就感觉脸肉被揪了起来,我不睁眼也知道是谁,同样伸手捏了那冰凉冒汗的小脸。
“呵呵~”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就像是进家后随手拨了一下门边的小铃铛,空灵的清音叫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很快就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