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状态好差。”休息时,她递过来一瓶水,微微皱着眉,“是不是没睡好?”
“可能吧。”我接过水,不敢看她,仰头灌了几口。
她“哦”了一声,并着腿坐在垫子上,两条腿伸得笔直,脚跟着地,脚趾向天,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
阳光从高高的天窗斜射下来,正好打在她的脚上,白得晃眼。
我假装拧着瓶盖,目光却从瓶口上方偷偷看她的脚底。
她的脚底颜色比脚背深一点,带一点健康的粉,因为沾了垫子上的细灰,脚掌边缘浮着几道浅浅的印痕。
脚趾匀称,大脚趾稍长,其他几根依次排列,像一排圆润的玉珠。
我几乎能闻到她脚底蒸腾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我硬得发疼。
那天晚上,我平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睛,全是她的脚。
踩在我大腿上的脚,勾住我脚踝的脚,阳光下伸得笔直的脚。
我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
我想象着那双脚的模样,想象着自己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送进嘴里,舌尖从她足弓的凹陷处滑到脚底最柔软的那块肉垫上。
我想象着她训练一天之后,脚底带着微微汗湿的、咸涩的味道。
我甚至想象她穿着白色棉袜,在道鞋里闷了一下午,脱下来时脚趾间那一抹让人发疯的湿热气息。
我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无声地喊了她的名字。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那种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可羞耻过后,新的渴望又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光靠偷看和回想,永远也填不满心里那个无底洞。
我得想想办法。
直接表白?
不可能。
我不是那种有勇气的人,何况我怕吓到她——谁会接受一个一看到自己脚就硬得走不动路的男人。
找借口碰她的脚?
太难了,她那么敏锐,我稍微露出一点马脚,她就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直到某次对练,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完整的计划。
那时候我们已经熟络了不少,课间休息时也常常互相开玩笑。
她实力确实比我强,每次对练都把我压着打,赢了之后就扬着下巴,冲我挑眉,一副“你又输了”的得意样子。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慢慢地、慢慢地有了主意。
“这次,我要是赢了,你请我喝奶茶。”她用手背擦着额角的汗,笑吟吟地看着我。
“行。”我点头,“那开始吧。”
我们再次走到垫子中央,面对面行礼。
这一次,我没有认真防守,但装作全力以赴的样子。
她一个扫腿过来,我顺着她的力道,故意重心一偏,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在垫子上。
她反应极快,顺势跟进,左膝压住我的手臂,另一只脚抬高,再落下来,不轻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上。
“投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在碾灭一颗并不存在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