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里,胸口被她的脚踩得微微下陷。
她的脚底带着运动后的湿热,透过道服薄薄的布料,把温度和触感一丝不漏地传到我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她脚趾印上来的五个圆点,能感觉到她脚掌中央那块柔软的肉垫。
那重量不算沉,却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我差点没压住喉咙里那声闷哼。
她的脚趾隔着衣服勾了勾我的胸肌,像在试探什么东西,我浑身一激灵,几乎要当场丢脸。
我拼命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快感从喉咙里溢出来。
“服了服了。”我装作痛苦的样子,举起双手。
她得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把脚从我胸口挪开。那一瞬间,我心里像被抽空了什么,空落落的。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我翻身坐起来,装出不服气的样子:“再来一次,刚刚是我自己没站稳。”
她挑了挑眉,一副“我看你能嘴硬多久”的表情:“来就来。”
我们又一次开始。
我照旧故意卖破绽,这次她用了更漂亮的一个过肩摔,我仰面朝天倒下去,后背着地。
她动作快得像猫,一步跨上来,身体一转,背对着我,单膝跪在我耳旁,另一只脚往前一伸,直接踩住了我的脸。
那一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脚底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半张脸。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脚掌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唇,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
那味道和我以前在远处闻到的不一样,更近、更浓、更真实。
那是少女足底特有的气息,不是让人皱眉的脚臭,而是一种混合着皮革、汗液和洗浴液的微酸气味,底下压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我只要稍微张开嘴,就能尝到她脚底的味道。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我甚至担心她会听见我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
她的脚掌正好压在我的鼻梁上,脚心贴着我的嘴唇,那种柔软的、滑腻的触感让我脑子发晕。
我能感觉到她脚趾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大脚趾甚至还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我只要稍微抬起视线,就能看见她脚底那几道因为受力而皱起的纹路,深一道浅一道,像某种神秘的、只属于她的地图。
她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得意地笑:“哈哈哈,这次把你脸都踩住了,服不服?”
我“唔”了一声,脸被她踩着,发不出清晰的话。
我想大口地吸气,又不敢,怕她察觉到我贪婪的呼吸。
我只敢用鼻子轻轻吸了一小口,那气味钻进肺里,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让我浑身发软。
我闻到她脚心里的汗味,淡淡的,咸咸的,像夏天被太阳晒过的、温热的盐粒。
她的脚趾缝里似乎还残存着一点道鞋的橡胶味道,混在那种奶气和汗气之间,构成了一种我从未闻过的、让我近乎疯狂的气味。
而身下某一处,已经硬得发疼,好在道服裤子肥大,加上我微微曲着腿,才没让她发现异样。
“问你呢,服不服?”她挪了挪脚,用脚底在我鼻梁上碾过去,劲道不轻不重,像在逗弄一只已经到手的猎物。
她的脚后跟压住了我的上唇,前脚掌却滑到了我的脸颊上,那种若即若离的移动让她脚底的味道一股一股地涌过来。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活得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