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剃得干净的小腹下方是两片微张的肉唇,颜色是那种被反复使用后仍保持着浅粉的韧感。
会阴处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亮光。
“还真是刮干净了。”孙磊从旁边观察,“阴唇边缘有轻微充血,小阴唇比上午看到时肿了大概零点三厘米。应该是长时间性刺激导致的持续性充血。”
小琳把脸别到一边,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其他六个人的表情。
赵东阳抱着手臂在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周彦靠在自己的球杆上,手里转着球杆,杆头上挂着的内裤跟着一起转。
吴思远低头在便签上写字。
郑伟最安静,但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马克没脱衣服,只把短裤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前端。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
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在外面蹭。
每一下蹭过阴蒂时,小琳的脚趾就会在软钉鞋里蜷起来。
“湿得这么快。”马克把龟头上沾的透明黏液展示给她看——牵出了一根丝,在太阳底下拉得很长才断,“从刚才听我们说就开始湿了吧?听我们说怎么操你,怎么射在你体内,是不是听着听着裤裆就湿透了?”
小琳咬住下唇,不回答。
但她的阴道口出卖了她——两片阴唇在被他蹭的过程中微微翕动,像一张喘气的小嘴,翕动的间隙里能看到里面水汪汪的嫩肉。
马克终于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然后——
他没有慢慢进去。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胯部往上一顶,整根肉棒一下子全捅了进去。
小琳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红色上衣的布料在腰际拧出几道折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不是叫也不是喊的声音——是一个从胸腔直接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像是被一拳打中了肺。
裙摆从她痉挛的手指里松脱,落下来盖住了马克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的连接处,但谁也顾不上去看。
“操——你里面怎么比上次更烫了?”马克攥着她的胯骨,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极度的享受,“像在操一锅烧开的水。是不是郑伟那次给你操开了?”
小琳回答不了。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适应一根粗大的肉棒突然撑开的尺寸,括约肌和阴道壁的平滑肌同时痉挛,像一只被翻过来的海蜇在疯狂收缩。
快感和酸胀感一起从盆腔底部往上冲,冲到后脑勺,冲到太阳穴,冲到她眼眶里变成了生理性泪水。
“别——太深了——你顶到子宫颈了——啊——轻点——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马克的撞击碾碎。
“你要?你要什么?”马克一边顶一边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胯下的节奏丝毫没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全力撞回去。
卵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响,和从穴口被挤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
“你要我用力操你是不是?嘴上说轻点,底下那张嘴夹得比谁都紧。”
“我没有——你胡说——啊——又顶到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三分钟怎么还没到——周彦你计时——别多了——啊——”
周彦抬起手腕,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两分十秒。别想耍赖。对了,刚才忘了说——三分钟里如果因为被操得没法打球,就算自动失误。自动失误就再加三分钟,换下一个人。所以你现在抓紧打。”
“你们——没说过这条——啊——你这是临时加——啊——加规则——我不认——”
“你可以不认。”孙磊插话,“但每多拖一秒,你就少一秒用来打球。”
小琳的脑子已经被操成一锅糨糊,但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抓住了关键词——打球。
她得打球。
如果不能在三分钟内连续推进三球,她就又失误了。
再失误就再加一个人,再三分钟。
这是个死循环,一旦陷进去就永远出不来。
“放开我——让我打球——”她用尽全力从马克的箍制中挣脱出一只手,去摸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