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头刚刚碰到球,马克一个深顶,直接把她的位置顶偏了。
球杆挥空,球纹丝不动。
“偏了。”吴思远在便签上记了一笔,“挥杆零分。”
“操——马克你停一下——停一下让我打一杆——啊——别捏我胸——你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马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上移到了胸前。
隔着红色上衣的速干布料,他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捏住,然后搓。
不是在揉捏乳房,是精准地、有技巧地、像高尔夫握杆一样用手指第一节指节夹住乳尖,往不同的方向捻动。
小琳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成了一颗小石子,红色上衣鼓起两个明显的点。
“我操我的,你打你的。”马克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语调轻佻得像个在调戏女服务生的老痞子,“我又没把你两只手都按着。你不是有一只手空着吗?挥杆啊。来来,打给我看看。”
小琳的手抖得像筛糠,但她还是咬着牙握住了球杆。
第四个球位就在旁边——四米平推,不算难。
她弯下腰摆站姿,膝盖刚弯下来,马克就顺着她弯腰的弧度滑了进去,龟头又撞在子宫颈口。
小琳闷哼一声,球杆差点脱手。
她深呼吸,试图集中注意力。
收腹,夹紧盆底肌——结果她夹紧盆底肌的同时,阴道也夹紧了。
马克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半圈。
“操,你夹得好紧。再来一下。”
“滚——我没夹——是你自己——啊——别动——我要推杆了——”
她调整站姿,双手握杆,后摆,前送——马克在这时候猛地挺了一下胯。
球杆击球,球滚出去。
方向是对的,路线是对的,但力道被马克撞得大了。
球冲过了洞口,滚到果岭边缘,差点下水。
失误四次。
“失误。”周彦宣布,声音轻快得像在报天气,“再加三分钟。下一个,陈浩。”
马克被叫停的时候还没射。
“操,老子就差一点点——”他抽出来的时候肉棒湿得反光,上面全是小琳的体液,青筋都胀得更粗了。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时狠狠瞪了周彦一眼,但周彦只是耸耸肩。
陈浩放下手里的便签本,从球杆包里抽出那根挂着内裤的铁杆,递给马克:“帮拿一下。”然后他转向小琳。
“马克从前面,那我从后面。”他走到小琳身后,并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蹲下来,用指腹拨开她的阴唇,从后面观察被马克操了三分钟之后这个穴口的状态。
“形状正常。弹性和扩张度正常。充血程度明显增加——比刚才更红了。内侧黏膜有轻微外翻,这是连续暴力抽插后的典型表现。分泌物增多,透明度降低——开始有子宫颈黏液混入了。”他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把食指和中指上沾的体液在裤子上蹭了蹭,“简单来说,她被操开了。现在进去阻力会小很多。”
他撩起小琳的裙摆,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阴茎抵上穴口时,他停顿了一下。
“我之前在球车仓库干你,是后入。那次你趴在球车后面,屁股撅得很高。那次我就发现你的后入体验比别人都好——你看,我又硬了。”他把龟头塞进去,在穴口转动了一圈,感受括约肌的收紧,“别人后入是笔直的通道,你的后面这里是微微弯的,像球杆的杆面角度,正好卡住龟头。”
他从后面全根没入。
小琳的整个下半身被他拉得往后仰,脚后跟离地,只能靠双手撑在果岭上保持平衡。
百褶裙全翻在腰上,臀部和腰部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臀尖被撞得一下一下颤动,汗珠顺着脊柱凹槽往下淌。
“推杆。”陈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次是四米右拐,草纹走向东南。力道控制在百分之四十五到五十。”
小琳快疯了。她被人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晃,而这个男人还在用高尔夫教练的语气指导她推杆。
“我——没法打——你轻点——啊——你那根鸡巴是——是推杆矫正器吗——每一下都撞得我腰——松一下——让我——让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