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没有分泌液,润滑全靠外部带进来的体液,所以插入时的摩擦感比阴道更强,纹路更清晰。
她在被完全插入后通常就不再出声,只是静静感觉直肠被填满的奇特充实感。
这种感觉她形容过,说“比阴道更深,更胀,像是被顶到肚子里了”。
你开始在卫生间里抽送。
马桶在这个动作下轻微晃动,水箱里的水被晃出波纹,发出细碎的水声。
刘香静的双腿架在马桶盖板上,膝盖在每次深插时都向胸口方向弹一下,她自己抱住了腿窝,把身体蜷成更紧凑的姿势,好让直肠完全展开,减少插入角度带来的不适。
肛门被操了五分钟后,她松开手,用拉链头痒痒地戳你的小腹:“换前面。”
你退出来,龟头往前移,插进她早就湿透的阴道。
前后的过渡无缝,阴道比刚才张苗梦和陈雪影都更热一些,温度高出半度左右,因为她刚才被操肛门时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阴道内壁裹上来的速度和力道都很足,她的盆底肌在这四个月里被锻炼得像她的手一样有力,能主动控制收缩节奏。
她在你插进来时故意收紧了三次,每次收紧都伴随龟头前端的强烈挤压感。
“舒服。”她直接说,然后把头靠在马桶水箱上,开始专心地用阴道套弄你的鸡巴。
她的高潮来了之后表现很直观——她不像陈雪影那样压抑声音,也不像张苗梦那样一声不吭。
她会大声喊出来,同时双腿用力夹紧你的腰,腹肌剧烈收缩,把自己从马桶盖上弹起来一点,然后落回去,最后吐出舌头喘几声粗气。
内射后你抽出来,她腿间立刻淌出一大摊混合液体,流在马桶盖板上,顺着盖板边缘滴进马桶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拨了一下那条黏稠的白线,说了句“好多”,然后用马桶旁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垫在下面。
你把她拉起来,从背后搂着她走回客厅。
沙发上的陈雪影已经缓过来,坐起身子揉着自己的后腰。
地板上的张苗梦也翻身躺平了,看着天花板做深呼吸。
三个人现在排在客厅中间,穿着被扯歪的情趣内衣,腿间都在往下淌精液,流在大腿内侧拉出深浅不一的白痕。
陈雪影身上的精液最稀,流得最快,已经到了膝盖。
张苗梦的量最少,集中在阴道口附近,因为她刚才趴着时地心引力让精液没能深入。
刘香静最多,屁股下面垫了那团卫生纸依然湿透了。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的腥甜、新皮革的气味和她们各自身上的味道——陈雪影有股好闻的洗发水味,张苗梦是洗衣粉的清香,刘香静身上还有点汗味,像烘干机里刚取出来的热衣服。
接下来是清洁口交。
顺序反了过来——刘香静先来,然后是张苗梦,最后是陈雪影。
这个顺序是两个月前她们自己商定的,理由是“按高潮次数排,少的先来”。
刘香静跪在防滑垫上,手扶好你的鸡巴,先从根部舔起。
她的舌头宽而厚,舌面压下来时覆盖面大,温度高。
她沿着茎身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在冠状沟处绕了一圈,然后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温度在三个人里最高,含进去时有种被热毛巾包裹的感觉。
她含到最深时嘴唇碰到茎身根部,喉头自主吞咽一下,用咽部的蠕动按摩龟头。
这个技巧是她用吸管喝珍珠奶茶时偶然学会的——咽珍珠的动作和深喉吞咽使用的肌肉一模一样。
她的口腔含着鸡巴时还能哼出一个上扬的尾音,因为她在咽完之后习惯吸一下,把龟头顶在上颚,用口腔后部的负压吸出残留在里面的任何液体。
她完成后轮到张苗梦。
她的方式完全不同——她不舔,先用手指按住尿道口两侧,往外轻轻挤压,检查有没有残留分泌物在里面。
确认没有后,她用嘴唇包住龟头前三分之一,只含不吞,然后嘴唇慢慢往前推,像是一个精确的机械套,从龟头滑到冠状沟再滑回龟头,来回三次。
她的嘴唇薄,包住时触感更紧,像被一个温和的橡胶圈夹住。
她最后一步是用舌尖伸进尿道口挑一下,然后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