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陈雪影。
她从沙发上起身时腿还有些软,走过来时手扶了一下墙。
在跪下来后没有马上开始,而是抬头看你一眼。
她的眼睛在高潮之后显得很润,睫毛还是湿的。
她用手指把垂到前面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把脸凑近,从龟头顶端亲下去。
不是舔,是亲——嘴唇轻轻碰触龟头最敏感的顶部,然后慢慢张开,让龟头滑进嘴里。
她含得很慢,全程让舌头垫在下牙床上,不让牙齿碰到任何部位。
她含到底时鼻子贴在你的小腹前,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扑在皮肤上。
然后她开始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时再含回去。
往返三次后,她用嘴唇抿住龟头边缘,往里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
她嘴里退出来时没有声音,只是嘴唇上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液和你的分泌物,她用拇指轻轻擦掉。
最后亲一下龟头,起身。
三人清洁完毕,你扶着她们依次走进浴室。
淋浴区很小,站着三个人已经很挤。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蒸汽立刻充满了整个狭小空间。
陈雪影站在水流正下方,仰头让热水冲过脸和脖子,手指顺着头发往后梳理。
白色蕾丝内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珍珠在肚脐位置被水冲得轻轻晃动。
她闭着眼站在那里冲了很久,享受热水的热度。
刘香静靠在她旁边,用手接了水往胸口泼,然后转头看向你。
她的红色连体衣拉链还没拉上,水从胸口敞开的缝隙流进去,又在腿间流出来。
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抹了抹脸,把额头上的刘海全推上去,露出整张脸。
她咧嘴一笑:“一起洗。”
张苗梦站在最边上,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
深蓝色绑带被水浸湿后变紧了,勒在她胸口上,解扣时需要多花些力气。
她自己伸手到背后摸索搭扣,你从旁边帮她解开了。
绑带松开时在她皮肤上留下几条交叉的浅印,她用湿手指摸了摸那些印子,确认不会留痕后才松口气。
你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先给张苗梦搓背。
她的肩膀窄而瘦,肩胛骨突出,手掌滑过去时能清楚摸到每一块骨头的轮廓。
然后给刘香静搓——她的背部线条更利落,肌肉在皮肤下随你的揉搓动作轻微移动,不是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健康有弹力的平滑线条,抹泡沫时她舒服得半趴在墙上,把身体重量全压在墙壁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最后是陈雪影。
她从水流下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背上。
你搓出更多泡沫,从她肩膀开始按,顺着脊背往下到后腰,在昨天留下指印的那块皮肤上额外放轻了力道。
她感受到你的力度变化,在热水的冲刷下闭眼垂头,手掌撑在瓷砖墙上,无声地承接你的双手顺着她身体曲线的轨迹。
花洒继续喷洒热水,蒸汽淹没了整个卫生间。
小巷藏在秘密小屋后门出去左拐三十米的地方。
两栋旧居民楼之间的夹缝,宽不到一米五,头顶是被两边阳台切割成细长条的天空。
巷子深处堆着几辆废弃的共享单车,轮胎瘪了,车筐里积着去年秋天的枯叶。
地面是粗粝的水泥,有些地方裂了缝,缝里长出几株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空气里有股阴凉的潮气,混着隔壁早餐店飘过来的油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