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巷口,身后是三个全裸的女孩。
陈雪影站在最前面。
黑色的镜框遮住了她半张脸,镜片是纯黑的,不透光,她自己从镜片后面看出去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手腕上那根细绳绕过她的腕骨,打了个活结,绳头垂下来刚好落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结,手指轻轻一勾就能碰到绳头,但她没碰。
她只是站着,让自己适应这种被暂时束缚的感觉。
赤裸的身体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白了,锁骨窝里有昨天睡觉时凉席压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
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她没用手去遮。
刘香静在她右后方半步。
她戴眼镜的方式和陈雪影不一样——陈雪影是把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刘香静则把它推到额头上方,像戴发箍一样卡在金棕色马尾根部。
她说等一下正式开始时再放下来。
手腕上的绳子在她手上缠了两圈,她一直在活动手指,感受绳结松紧的极限。
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像是热身运动前的准备动作。
全裸站在室外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上个月她半夜拉着另外两人在小区天台裸奔过一圈,理由是“试试看什么感觉”。
张苗梦在最后面。
她是唯一一个把眼镜推到下巴位置的人,用那双没有遮挡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巷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刚才花了十分钟检查这条巷子——确认两头都是死胡同,确认楼上住户今天白天都在上班,确认周围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来源足够远。
然后她才开始脱衣服。
手腕上的绳子对她来说是多余的累赘,但她接受它的存在,就像接受一个实验中的不可控变量。
绳结打得太紧会阻碍血液循环,太松又没有意义,她手腕上的结是不松不紧的活扣,她进场前自己检查过,然后用食指把活扣的绳头往上推了半厘米,确保拉绳头时能在两秒内解开。
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害怕,只是为了确认控制权在自己手里。
现在她的短发被巷子里的穿堂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她没去拨。
她的身材是三人里最纤瘦的,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髋骨突出,肚脐的位置略高。
她赤脚踩在粗粝的水泥地上,脚底传来沙砾的细微刺痛感,这种不适被她归入“可接受的噪声”范畴,没有影响她专注的状态。
巷子深处有一面相对干净的墙壁,墙根堆着几个被丢弃的快递纸箱,旁边是一个倒扣的塑料啤酒筐。
你把纸箱踢到一边,把啤酒筐翻正——高度刚好到膝盖,里面是空的,塑料格子在阳光下晒得有些发脆,但撑得住一个人的重量。
这就是今天的全部道具。
你先走向陈雪影。
www。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你的手指时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冷——巷子里现在没有风。
你把手放在她腰侧,能摸到她皮肤下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同步转过来面对墙壁,把手腕放在粗糙的墙砖上,翘起臀部。
手腕上的细绳被墙砖的棱角硌住,活扣的绳头翘起来,蹭着她的腕骨。
她不太自然地扭了扭手腕,抬眼看了一下那个绳头,确认它还在可以轻易够到的范围里后,把脸转向墙壁继续趴着。
她的身体因期待而不自觉地绷住了,肩胛骨从背部皮肤下突出来,腰窝深陷,臀部顺着脊柱的弧度微微抬高。
巷子里的光线有限,只有从头顶窄窄的天空漏下来的一缕,刚好打在她的小腿上。
你站到她身后。
墙壁的粗砂颗粒在她小腹前硌出微红的小印子。